不但不能处罚秦时,还得想方设法,帮他将此事给掩盖过去。扶苏被噎住了,无言以对,还憋了一肚子气。他只能沮丧的道:“是,父皇,儿臣明白了!”秦时也松了一口气,喜滋滋的道:“多谢陛下!有劳殿下了!”扶苏冷哼了一声,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出了大殿。扶苏神情阴鸷的看着秦时,冷冷的道:“秦时,你别以为,你舌灿莲花,迷惑了父皇,就能为所欲为了!我一定会牢牢的盯着你的,你最好能够安分守己,别动那些歪心思!”秦时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扶苏一番,心中暗暗腹诽。难怪,这个扶苏,在历史上,并不讨嬴政欢心呢。你看看,他这明明都是好意,却总能和嬴政的意思相悖。现在还只是私底下,要是像历史上那样,当面都敢顶撞嬴政,提出完全相对的政见,怕是又要被贬谪到穷乡僻壤做苦活儿了。老话说得好啊,性格决定命运,真是诚不欺我。就扶苏这个不懂灵活变通,还一根筋死犟的性格,就算没有那些奸人搞鬼,他也没戏。扶苏见秦时只是沉默不语,根本不搭理自己,顿时就不高兴了。“秦时,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有?”秦时这才回神,态度非常好的道:“多谢殿下关心!”扶苏瞪大了双眼,声音都提高了一个分贝。“谁关心你了!我这是警告!警告!”秦时看过历史,知道扶苏为人正直,并不是那种阴险的奸诈小人。见他这炸毛的样子,看起来倒是像个年轻人了。秦时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道:“殿下,您这样是不行的!”扶苏疑惑的看着他,不解的道:“你说什么?”秦时继续道:“殿下,您心性纯良,为人正直,本是好事,但是,此时天下刚刚平定,大秦还面临着很多隐患,正是需要雷霆手段,才能彻底解决那些蠢蠢欲动之人,保证大秦的平和。”“可是,您身为皇长子,所思所想太过柔和,政见又与陛下相悖,父子不同心,这就是大大的隐患!”扶苏面对着突如其来的“指责”,气得横眉立目:“你胡言乱语什么?我什么时候和父皇政见相悖,不同心了?你这是污蔑!你这是挑拨离间!秦时!你好大的胆子!”秦时却是不为所动,淡淡的道:“臣自然不会凭空捏造,只说今日我冒充陛下之事,陛下看重的是自己的安危,只因为大秦现在离不开陛下,可是殿下您却只看到了规矩、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