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着胡老的话,谁也不敢答话,屋内略静了一些。这时李成站着招摆双手说:“各位!各位!该说的说了,该讲的讲了,下面进入宴席阶,请客人就位,请众乡邻入席!武术队的孩子们!队去后厨一一上菜酒来!”
李成话音刚落,那一群红衣女孩队进入后厨房里去了。
风雷豹刚入座,走过来一位男人,此人身高足有八尺,气度非凡,相貌堂堂,胡飘逸,眼睛澈,炯炯有神。
“这是我家官人,袁菲龙。”李超男介绍道。
风雷豹站起来,与之作揖后,仰望袁菲龙道:“官人乃神人,可敬!可敬!”
袁菲龙问到:“将军威武,敢问是初来本地?”
风雷豹答到:“偶到贵地,所见一切,惊诧不己!”
袁菲龙道:“将军既来之则之,趁夜色月明,高朋满座,痛饮几杯…”
“来啦!庆蒿子粑!”当红衣武女手举一盘碟过来时,主酒席人高声说道。
“这是我老家品,是用蒿草汁和糯米粉混到一起制作的食。”袁菲龙边吃边介绍道。
风雷豹也边吃边答到:“是一道食,以前我在庆吃过。”
袁菲龙大惊道:“你是玄佬族人,如吃过我家乡食矣?”
风雷豹却平静地答到:“不满大人说,我曾经是红毛子人。”
袁菲龙加惊讶道:“我也不满客人说,我家父也是红毛子出身。”
“家父么,处么头衔?”风雷豹问。
“家父袁宏谟。曾为红毛子一方头目。”
风雷豹此刻吃惊道:“是袁宏谟将军?”
四十五
袁菲龙点点头。
风雷豹道:“袁将军在镇守昆山间屡次击败淮军和洋枪队。当时是我们心中的英雄!”
风雷豹说到这里,似乎想到了么,音量道:“袁将军现在去?还是…”
袁菲龙答到:“红毛子失利后,家父没有继续抵抗,也没有依附官,而是选择到老家归隐山,入庙为僧,现在是庐寺主。”
风雷豹关心地问到:“袁将军在守护苏州时,身负重伤,现在身体无恙否?”
袁菲龙答到:“乞拜佛神佑,家父现在身体很好,几年前还独自一人去了京城,请拜到《龙藏全经》一部,并独自一人运庐寺,然后修筑藏经楼珍藏。家父就是这样的一直忙个不停。”
“来啦!郎水八仙!”主酒席人高声说道。
“水八仙?这有多少时间没有吃这道菜了啦!”风雷豹高兴地说道。
“你也吃过水八仙?”袁菲龙问道。
风雷边吃边答到:“这道菜是荤八仙。芜湖郎镇的八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