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从匈奴来的俘虏轻而易举的说不兵力……
哪怕泄露者是好大孙,也得罚!
“大汉的兵力算不得秘密。子文兄没有在信中说明晚辈的计算方法吗?”谌洛挑了挑眉赶忙道:“老将军,陛下大规模调兵时可曾考虑到粮价波动?倘若匈奴有算术之道大才,轻而易举便可计算出我军兵力。”
“算术之道能得出粮价?”苏意惊讶的张开了嘴,眼睛瞪得溜圆。
“只要条件足够,别说是粮价,连每个重郡的守备人数也能算出来!”
“汝能算吗?”
谌洛浅笑:“君以为大汉兵力是怎么来的?”
苏意深吸一口气。
虽早有预料,震惊依旧不小。
一个算术的人才,抵得上千军万马。
当年韩信能打胜仗,还不是因为萧何在后方调度军需?
这两年大农署一直在抱怨人手不够,自己是不是可以做个顺水人情?
到时候雁门要物资也方便……
苏意回过神来,对谌洛说道:“匈奴之地落后贫瘠,虽得中行说习得不少兵法,但那厮不懂算术,根本算不出我大汉兵力。”
“哈,行,就依将军所言,晚辈换一个问题。敢问,为何这一路走来,这诺达的雁门关外没有商贾就算了,为何连个牧羊人都没有?”
“战争将至,何须牧羊?”
“此言从何而来?若是他人提议,那么把这人可以推出去斩首了。”谌洛冷笑,“我在匈奴待了三年,深知匈奴人的习性,虽为蛮夷,却不傻。一点人手不安排,岂不是在不打自招,将有战事?我若是军臣,必然调头撤退,避而不击。”
苏意沉默片刻,冷静分析,蓦然,脸色逐渐难看起来。
“这是大行令授意,老夫只负责执行。”
唉……”谌洛听到王恢二字,低着头,无力感油然而生,“此战,终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徒徒浪费人力物力财力。”
“不至于吧?此战韩安国为护军将军与匈奴主力作战,大行令为将屯将军,切断匈奴辎重,朝堂谋划许久,不会因为这点瑕疵而功亏一篑。”
“呵,韩安国的确厉害,但是别忘了,主力相遇方可决战。若王恢避而不战,匈奴人原路跑了呢?”
“大行令向来主战,不会做懦弱事。”
“王恢没有作战经验,老将军哪来的信心?”谌洛拍拍手,嘲笑道:“虽其两年前率兵剑指闽越,然而大军未至,蛮夷先降,就凭这点可没法让匈奴臣服。”
苏意眯着眼睛:“老夫相信陛下的眼光。”
“老将军别傻了!眼光能打胜仗,我大汉岂能被匈奴侵扰七十年,岂能要靠女子和亲换的一时平安?听晚辈一句话,现在安排人正面突击军臣,吾侪还有转机。哪怕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