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也能使匈奴分裂为东西二部。”
“老夫不会出兵。”
“将军!”谌洛站起来,高声呼唤。
“唉,实话和你说吧。”
苏意无奈的合上了手中的羊皮卷,闭上眼睛,沉声:
“此战调度已经完成,老夫此时贸然率兵出击,若是马邑之围失败,那群人必然会把罪名以--不听命令致使战局混乱--推到老夫身上。
苏意已老,不在乎生死,但苏氏一族身处军旅的年青一代不在少数,他们无法承担这个压力。老夫为苏氏宗族之长,即便知道这是分裂匈奴的机会,也不能出兵,这是在为家族谋啊!”
谌洛脸色微变:“老将军执意如此?”
“唉……汝下去休息吧,吾会把尔返回的消息送到长安,告知陛下。”
苏意不愿意继续讨论这个问题,闭着眼睛挥挥手,下了逐客令。
“将军……”
苏贤在外听得一清二楚,走进来把谌洛拽了出去:“叔父出来吧,别让大父发怒。”
“哎呀!这种机会,日后不会再有啦!为何尔等不以国事为重?”
谌洛在行军帐外急得直跺脚,然而苏意执意已决,多说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