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那条路走。
虽然杂草比他还高,荆棘把道袍都勾破了,施展提气功夫也撑不了多久。
下山跑的太嗨,现在只能徒步前行。
自己选的路,荆棘再多,坑再深,哭着也要走完。
日落西斜。
“呼。”
赵凡喘着粗气从杂草堆里钻出,眼前豁然开朗,一眼望去尽是农田。
“喵。”
小玉趴在草地上,身上挂着断刺、杂草,毛发打结。
赵凡不遑多让,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犹如难民一样。
“师傅太懒了,都不知道在山下立个路标,定期找人清杂草。
师傅不作为,坑惨徒弟啊。”
赵凡叨叨着,又取了一件道袍外套,把破的丢进包裹里。
又把春宫图、夜游淮南、金陵十八钗等宝贝仔细的检查了一下,没有破损松了口气。
纸片人老婆全指望它们,都是名家典藏版本,世面流行很少,丢了可没地方买。
把宝贝放好,抓起半死不活的小玉就走。
古代没有路标,地图更是神仙级别,但不妨碍赵凡发展传统艺能,跑到村口去蹲着。
一群穿着单薄的农妇老太坐在村口聊天,对带着一只猫的赵凡很好奇。
“这位信士,敢问蓝岸城往那边走?”
“往那边,道长是牛家村人?”
农妇老太听着熟悉的口音,仔细打量这个俊美的瓜娃子,想想是谁家的后生,这般俊秀。
特别是那双手,又长又细又白,最好看。
赵凡打了个稽首,口渴的很,“信士,我是路过的道士,能否给我一碗热水喝。”
走这么远,不是没有遇到水塘,而是他压根不敢喝,鬼知道那些水里有什么细菌寄生虫。
虽然他很猛,但又不是不死之身,万一遇到什么变异的寄生虫,死的也太冤了。
“有,有,跟我来。”
农妇老太很热情,告别老伙伴们,背着手带着赵凡往村里走。
好一些的屋子是泥巴墙,差一点的干脆就是稻草堆起来的屋子,牛粪猪屎遍地。
一只母鸡带着十几只鸡崽子抓虫,农妇老太见到赶忙避让。
这可是富贵人家的鸡,踩死了她可赔不起。
“咕咕。”
母鸡正吃着菜叶虫,看到一只鸡崽子双眼翻白倒在地上,双腿乱蹬,挥舞翅膀咕咕叫着。
“谁又踩了我家的鸡崽子!”
一声爆喝,穿着棉衣的庄稼汉提着一把杀猪刀气势汹汹从一旁的泥巴墙探出脑袋,“你们给我站住。”
“不是我踩,我走过,它自己就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