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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妇老太吓了一跳,颤抖着双手连连摇头。
赵凡皱眉,这庄稼汉手上提着杀猪刀,一身畜生煞气,显然是摆局在这坑人。
“图老太,别说我骗你,我家鸡崽子死了,这里只有你和他,不是你们两个,难道是我家的鸡有病?
我可告诉你,这只小鸡是母鸡,长大了能生几年的蛋,上百只小鸡。
没有一两银子,你别怪我今天翻脸不认人。”
庄稼汉抡起杀猪刀,语气凶厉。
“天杀的,那个不长眼的又踩俺家的鸡!”一声尖锐的叫声,泥巴墙后多了个农妇脑袋,“好啊,是你个没儿子的图老太!”
农妇走出院子,一脸蛮横,“当家的,这老太没有儿子,肯定是看中了俺们家的鸡崽子,想偷走,你快去叫里正,俺在这看着。
你们谁也别想跑。”
农妇的尖叫声引来周围邻居好奇的窥探,村里难得热闹。
图老太几十年没走出过村子,那里见过这种场面,吓的六神无主,嘴里反复嘟囔着。
“我没有踩死你家的鸡,我都让开了,它自个翻的,跟我没关系,这孩子是路过的,你们别为难他。”
赵凡一直冷眼旁观,这对夫妻摆明坑人,欺负一下没见识没儿子的老人家还行,他可不吃这套。
听到老人家最后那句话,他的心一下子软了。
穷山恶水出刁民,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虾米们可怜吗?
它们也要吃浮游生物才能茁壮成长。
这世道,吃人的。
这种事他在挂机的十六年中见多了,可就是这样老实本分的老太,除了种地啥也不会。
她做错了什么?
只是恰好路过,就要被这对夫妻欺辱,讹钱。
“够了。”
一声蕴含后天真气的怒喝而出,房屋上的积雪被震的落下,庄稼汉夫妻吓了一跳。
“鸡吃错了东西,被毒死的。”
农妇拔高音量尖叫道,“嗓门大了不起啊,俺嗓门难道不大,你说被毒死的就是被毒死的啊!”
她这尖叫,把庄稼汉喊回神了,撸起袖子,“外村的,你别多管闲事,我说你今天会毒死在这,你信不信!”
“大可一试。”赵凡提气,气走百脉,“泼皮打赖,本道人从不宽恕你们。”
“够了孩子,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快走吧,他们宗族大,你会吃亏的,快走。
你要是出了啥子事,你爹娘可怎么活,别为我一个埋进土里的人出头了。”
图老太拦在赵凡身前,她没有儿子,一辈子被人戳脊梁骨,很喜欢男娃,只是想给人家一口水喝,谁知道惹出这样子的事情。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