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钱,谁都也别想走!”农妇尖叫着,嗓门之大,“大伙快来看看,外村的踩死鸡还想跑,快来捉贼。”
村子里沾亲带故的很多,听到这话,庄稼汉们提着柴刀锄头就从暖和的屋子里出来。
庄稼汉吐了一口唾沫在手上,擦拭着杀猪刀,“外村的,我们四五十个壮劳力,这件事不说清楚,你别想走。”
赵凡看着反射阳光的杀猪刀,内心动了杀意,这对夫妇,孰实可恶。
刚刚若是动手火速击杀,现在也用不着这么麻烦。
现在村民看到了他站图老太一边。
杀了这对夫妇固然解气,但这样反而是害了图老太,到时有理也说不清,他也不能一直待在这。
缓和一下情绪,运起后天真气,“贫道路过贵宝地,这位信士既要验证,便当着大伙的面,看看这鸡是怎么死的。”
农妇自信的眼神一下子躲闪起来,尖叫道,“县衙老爷判案还讲究个证据,你把鸡崽子弄开了,不赔钱怎么办。”
“对啊,县老爷判案还讲个实际,你这样搞,人家岂不是吃亏。”
“就是,你一个游方的道士,谁知道你会什么害人的把戏,这鸡说不定就是你做法弄死的。”
“俺们几十个人,把他绑了,抓去祖祠拷打。”
庄稼汉们一拥而上,就要抓住赵凡。
“找打。”
赵凡一手揪住手拿杀猪刀的庄稼汉的脖子,后天一重气势爆发,吓的冲来的庄稼汉们停下脚步。
“谁敢再上前一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