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元曾感慨淮水之美,世间少有,前太子太傅曾游历淮水,言此为天上来的水。”
“又是状元太傅,你不会觉得自己叫状元,就一定能中状元吧?”
胡蝶懒得吐槽这个名字,他爹也是个极品,给儿子起这样的名字。
“读书人若无凌云之志,读这书有何用?”
赵状元一开手上折扇,望着水势平缓的淮水,“人若无青云之心,与晒干的咸鱼又有何区别?”
“你不是说,你还有个哥哥么,他也跟你一样,文绉绉的只会读书?”
胡蝶小手搭在下巴上,眸中尽是笑意,江湖走多了,偶尔遇到个纯情书生,倒也是种不错的体验。
“不。”
赵状元摇头,“那兄长不忠不孝不仁,少小离家,丝毫不顾父亲感受,此为不孝,十年不回,音讯全无,此为不忠,娘亲对他有养育哺乳之恩,犹如再生父母,是为不仁。”
“这么品德低劣?”
胡蝶长见识了,“世间还有这般奇男子!”
她已经能想到,此人定是个身高八尺,身宽体胖,满脸麻子络腮胡的恶汉,这种人,的确不忠不孝不仁。
“何止奇男子,简直是奇葩一朵。”
赵状元面带怒容,“听闻他回来了,哼,想来是在外面混的不如意,饭都吃不饱,又想起还有个家,此行回去,定叫他好看。”
“我帮你!”
胡蝶举着手,很振奋,“你能说会道,但动武的话,这般江湖祸害动起手来你应付不住。”
“如此,多谢胡姑娘,不枉费你我交情一场。”
赵状元心中感动莫名,发誓一定要考上举人,“不过那不忠不孝不仁的兄长,想来不敢造次,蓝岸城好歹是我爹说了算。”
“呦。”胡蝶面漏惊奇,“莫非你是县尊的儿子?”
“相差不大,说话还是有些份量的。”
蓝岸城。
“阿嚏!”
“赵公子,是不是受了风寒?”
赛华佗关切看向这个少侠。
赵凡揉了揉鼻子,“没事,可能有人骂我吧。”
斜风卷起淮水拍打船边,此起彼伏,不见波涛汹涌,也有翻滚之势。
“胡姑娘,你从那儿来?”
背着手看风景的胡蝶回头看着赵状元,“问这个干吗,你很想查清楚我从那儿来么?”
“嗯。”
赵状元别过头,不敢去看她的眼眸。
很诱人,他心动了,不然为何跟一个陌生女子讲家中琐事。
“很远很远的地方,你可能一辈子也去不了的地方。”
胡蝶倒是不介意,对容貌极有信心,“听说过五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