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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天下的五个边界,东岳属于朝廷境内,西岳倒也曾听闻,其它三岳所在,书上记载便是天涯海角。”
“不错,五岳的确是天涯海角,我便来自西岳。”
“这么远,你家中父母放心一个姑娘家走江湖?”
赵状元很是不解,“不知胡姑娘家中还有何人?”
“没了。”
“节哀。”
赵状元心中升起悲伤之意,胡姑娘定是个身世凄惨的女子,否则谁放着有家不回,出来闯荡江湖呢?
父母双亡,一路乞讨到了东岳,她的笑容,那么阳光,在这阳光照耀不到的地方,是否全是不为人知的痛苦,亦或是不堪回首的过往。
“你这是什么眼神,可怜我啊?”
胡蝶看着他眼中流漏出的心疼,无奈说道,“我没见过我爹娘,他们不要我,后来拜在师傅门下,师傅死后就独自闯荡江湖了。”
“不曾想胡姑娘过去如此凄惨,是在下唐突。”
赵状元闻言心更疼了,这个姑娘到底吃了多少苦,才练就了这样的胆魄啊,“且放心,日后在下定如朋友一般照顾胡姑娘。”
“不必了,你这书生倒也有趣。”
胡蝶挥了挥手,看着淮水,“我去蓝岸城只是办一件差事,办完就走,我是江湖中人,你好好读你的书,将来前途璀璨,没必要。”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我怎可看你涉险呢。”
赵状元急了,语无伦次,“胡姑娘妙龄之年,何必刀口舔血,家中虽不富裕,却也不差,少不得姑娘一口吃的,又以诗武传家,待我考上举人,登上金銮殿,前途可期。”
“哈哈,笑死,我可是毫无礼仪道德之言的江湖女子。”
胡蝶见状捧腹大笑,“习惯了,男耕女织,养儿育女我从未想过,你拿我当朋友,就陪我逛逛蓝岸城,别多想些有的没的。”
赵状元稍微恢复了下冷静,暗道太急切了,一点耐心都无。
认识不过半日,贸然求爱,不被当成登徒子恐怕都是这身衣服起了效果。
“好,我带你好好逛蓝岸城,定叫你有留下来的心思。”
赵状元很有信心,心里思量着用什么花招讨好胡姑娘,可恶啊,当年怎么没多看几本话本,现在都不会说话了,如何讨姑娘欢心。
胡蝶觉得这个纯情书生有趣,却也无聊,听文绉绉的话开始好听,后面就感到无聊。
对于少年嘴上的海誓山盟,一见钟情等等不屑一顾。
一切无时皆可谈,一切有时,谁还记得当年说下的话?
她见过太多类似的事情,早已对男欢女爱免疫。
船行四个时辰后,在蓝岸城码头靠岸。
“胡姑娘,要不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