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恩怨本就如此,前辈用这些说事,未免太过轻佻;
即便事实如此,那又如何,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道理,莫非前辈不懂?”
“好一个助纣为虐,某家就喜欢你们自诩正派之人,纵知自家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便是此人时也命也。”担山客怒而反笑,“而某家不过是杀了几个不长眼的贪官,你们正道群起而攻之,为天下除恶,当真有趣。”
赵凡懒得跟他嘴遁,一脚踏在树杈上,运转踏风追光步冲天而起,往后穿梭。
“那里走。”
担山客一声大喝,真气爆发,旋转挥舞扁担,弧形真气冲击而上,赵凡双手虚抚,真气凌空碰撞,身体不受控的下坠,落在地上大吐一口鲜血。
“哈哈哈,先天二重的毛头小子,也敢与某家叫板。”
担山客望着躺在地上难以起来的赵凡,笑呵呵走到近前,“双龙手为了她的容颜不变老,每三年都要杀戮十三个少女,取她们的心头血炼丹;
为了保住真气不外泄,延缓衰弱期到来,更是三年要吃十三名健壮少年,夺其少阳之力。
这般暴虐成性,令淮水以南闻名色变的恶人,你却认贼作父,我见朝廷官盐价格之高,寻常百姓根本吃不起,开发私盐;
朝廷对某家喊打喊杀,反而将魔头当座上宾,若天下少几个你这样的混蛋,恶人何愁杀不绝?”
赵凡口吐鲜血,五脏六腑皆被震伤,还未触碰,对方的气罡便冲散他的真气运转,实力差距,难以逾越,“咳咳,百姓生计是父母官的事;
恶人定义是从龙卫的事,担山客,你以清明自居,藏头露尾,空有一身极限实力,胆小如鼠,若你敢出面,教训那些贪官,他们何故如此?”
“还在想着帮李茹珂说话,某家实话告诉你,那贱女人已经做好夺舍你的准备,重活一世,踏上仙途,某家偏偏要破坏她的美梦。”
担山客装若疯癫,从布袋里掏出一枚灰色玉片,“你回去在后院四周看看,四象之下是否有木桩以及物品摆件;
星韵之死你该明白,为了达到目的,她可以不择手段,回去查探吧,某家三日后来此,等你答复。”
他言罢将扁担插在草地上,凌空一脚踏在扁担上,身体朝前飞跃而去,身影转眼消失,那根扁担破土而出,随着离开的方向飞去。
“咳咳。”
赵凡顾不得其他,忙盘坐运转真气,遏制住胸部伤口的扩散,有气罡与没有气罡的武者,差距如此之大么,将胸口产生出淤血凝聚至上颚。
泛黑的淤血从鼻子中流出,真气恢复些许后,睁开眼帘看向星韵尸体,看向她手中紧抓着的香包,那是她母亲留下的唯一物品;
星韵没有辜负当年的诺言,这香包的确比她的命更重要。
“师妹,我以为你早已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