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与小友下厨百兽齐聚相比,某家不过是献丑罢了,这鸡怎么吃,什么火候加调料,什么火候沾上葱花,都有讲究;
如钓鱼般,饵的好坏关乎着上钩的鱼究竟大不大的道理是一样的。”
谁是钓鱼的?谁又是鱼饵?
情况不言而喻,赵凡心中镇定,“钓鱼的确考验技术耐心,不过即便饵料够好,这鱼线坚不坚韧依旧难说,鱼儿上钩中途断线的事又不是没有发生过。”
担山客眼前一亮,是个聪明人,紧握着烧鸡烤串的手松开,咬下大片鸡肉,咀嚼声之大,片刻就将半只烧鸡吃的只剩骨头。
“某家想做那渔夫,小友可愿助我?”
他笑眯眯的拿起破袋,掌中真气一甩,一旁树皮破开,露出一具稚童骨骼,“你不是它不要紧,曾经你们很相熟,仔细想想。”
赵凡心说,“我丢一具老者骨头说是你爹你信不信?”
听到后半段与实力上的差距把这口槽吞进肚中,蓦然开口道,“担山客前辈自诩渔夫,怎么又玩起这般把戏。”
“此女名叫星韵,乳名小韵,六年前被杀抛尸于此,某家不忍她抛尸荒野喂那饿狼乌鸦,便将其葬进这棵树中;
谁曾想时至今日,她居然不腐不烂,喉部堆积黑斑,你可知此物何征兆?”
担山客笑看赵凡阴晴不定的表情,抄起扁担将星韵尸体旁的树皮打碎,她滚落到地上,手中紧握着一枚香囊,那上面绣着展翅而飞的仙鹤。
他想起昔年的小师妹,后来又神秘失踪,记得那天着急的去找师傅询问,她慢悠悠的在调理茶,并无回应,后只说她已下山便无下文。
而师妹的小名,便是小韵,全名倒是星韵,巧合,定然是担山客一直觊觎苍龙观,编撰出这等谎言。
“定然会想,此为某家杜撰。”担山客望着赵凡闪过惊慌的眼神,一副过来人的语气,“星韵感应篇乃是仙门中流传到江湖上的观想法;
最初被星家所获,为了防止仙门追杀,遂而改名星韵感应篇。”
赵凡后退半步,背紧贴着树冠,“明目张胆的离间计,前辈认为我会中么?”
“你说什么呢,我可没想让你中计,只是拆穿某人伪装的面孔罢了。”
担山客浑不在意,十年相处的感情羁绊,一席话不能化解她们,但能够往师徒情感上扎下几根刺便足够。
“双龙手夺得此法后,将星家仅剩的血脉掳走,想借着星家后人的血脉学会此法,所学无果后,怒而将其残杀;
昔年某家也曾见过你,如今却到了双龙手该行事的时机。
她回来后是不是让你泡进药液当中,并告诉你,这是跨入仙门极为重要的步骤?”
赵凡嘴角抽搐,除去星家之事无法证明真伪外,其余的事情倒是都能理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