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飞燕早已苏醒,正睁着大眼睛,痴痴地看着自己,赢高猛地坐起。
“嗯,你醒了?寡人这就命人叫太医来。”
赢高刚要起身唤人,飞燕一伸手,轻轻地握住了他的手。
这一握,赢高顿时停止了动作。
从飞燕的手处,传来一股温热的暖流,沿臂膀,迅速袭遍全身。
这暖流,会使人酥软。
赢高直觉得浑身上下毫无气力,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看着飞燕的眼睛,赢高读到了飞燕的心声:
我能做你的女人吗?
赢高用力点了点头,对飞燕说道:
“寡人刚刚知道了你的身世,原来是那柄鹿卢剑……”
“嘘……”
飞燕不让赢高说下去,而是执着地、持久地凝望着赢高的眼睛。仿佛整个人,可以通过眼睛,钻进赢高的心里一般。
两颗年轻的心,已经紧紧贴在了一起,灵魂互相交织着。
此一刻,任何语言,都是多余。
缱绻于无声处。
……
“大王,楞在那里干什么,什么时候走啊?”
飞燕催促的声音,响起在赢高耳边。
“噢,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