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有太多的东西还不清楚,而在有无数个未知因素的情况下推测问题自然会得出无数种解,每一种解都或多或少的贴近于正确结果,但是在取得正确结果之前,我们不能将任意一种推测直接作为真理妄下定论。”
维多维尔并没有非常在意网络中的这句话来自哪里,在讨论过程中,发言权谁都有。“我比较关心的,是我们的文明如何面对这极有可能延续异常长久的战争,如何做是一方面,更多的,是我们应该如何看待它们……我们不能失去本心本意。”
网络沉寂下来,维多维尔静静的感受着有些波动的思潮之中所传来的疑惑之情,在沉默了一会之后,他才回应这些疑问:“在获取这些恐怕劣化几十上百次后对我们而言仍然可以是称得上是先进到不可解的东西之后,我也曾经想过,再确认安全之后利用这些强大的战斗兵器之中所囊括的技术对我们的文明来一次完全的提升和武装,然后来一次教科书式的复仇——但是我们必须注意……”
“我们所面对的“仇敌”一方已经从我们的认识里灭亡,从逻辑学上来看这一“方”已经不存在,留存下来的只是曾经组成这一方的一小部分,但是对于我们而言仍然算得上铺天盖地无穷无尽的腐化幽灵;而另一个我们可能需要无数次面临的,死潮之门,或者它还有可能展现出来的其他形式的存在,它们目前或许暂时可以被当做一种……非常明显的现象级存在来对待,毕竟我们从未捕获过死潮这样东西的“实体”。”
“而这,就是我们所要面对的“敌人”目前我们所能掌握到的情况,如果我们要以“复仇”的态度前去面对的话,很显然那是完全可以的,而且面对永先过来的敌人,复仇这一态度恰好可以配合我们现在的憎恨与愤怒,进而提供给我们无穷无尽的执行力和行动力。但是……”
“但是,如果我们所要面临的敌人数量异常巨大,即使我们在这一行动基础上拼尽全力也需要及其漫长的时间才能达到我们所需要完成的目标,或者说在严重一点,如果死潮真的与虚空有直接的关联的话,那么很有可能我们永远也达不到我们所需要达到的目标……对吧?”
通过这最强大的个体的精神暗示,翟卡希尔等人也直接意识到了这其中的问题,“陛下,我完全明白您的意思,如果我们将我们心中的负面情绪配合复仇来推动接下来我们的行动的话,那有可能在很长的时间之内推动我们的进步,而且我们现在的心智强度也远胜从前,足以在长时间的强负面情绪影响下控制住自己的行为和自身,但是这终究是有一个阈值的,哪怕它非常大它也最终存在,一旦我们肆意催动我们的负面情绪过久并将它作为我们的行动力源泉的话……我们早晚会被我们自身……吞噬。”
“既然如此的话……”卡洛斯特思考了一下,“或许我们可以将自己面对未来所要执行的事件的态度定位为【为文明在虚空之中争取一份生存空间】。面临对象不明,我们不能将一种危险而且不安定的态度作为自身的行动力来源,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