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可以被认为与当前我们所需要做的事情高度重合,也可以避免我们在执行这一目标的过程之中过度倾注仇恨与愤怒的情绪。陛下,您觉得呢?”
“……或许,这样很好。”
“但是说到底,这也不过是我们现在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开的一个会而已……我们无法确定自己与理性并存的感性到底能不能接受我们的理念,也不知道一旦真正面对这些问题,我们到底还能冷静多久,但是Σ的剧变还有它带给我们的那难以衡量的代价……必须得对我们有所启示才行……”
“只可惜,莉尔恐怕明白不了这些了吧。”
“陛下,我们需要想一想……”
“什么?”
“虚空中,真的会有固定的、确定的理吗?”
……
大会以后,后续的讨论与详细的整理耗费的时间相当漫长。
文明接下来的、一个可能会非常非常长远,甚至可能根本就没有尽头的行动基调被确定为【为文明在虚空之中争取到一份生存空间而战】。应该说,至少这样的行动基调并不算太过偏执,而目标经过分类整理后也算明确。
短时间内,这或许不能完全与可以直接激发情绪和意志来催动执行力度的报复性反攻和直接复仇相提并论,但是在行动最终的理论成果完全一致的情况下,这应该能尽可能避免自我反噬——维多维尔等人也并未见过上上次反噬,但是他们是知道那次反噬的成果的——
联邦舰队损失惨重,仲裁者计算机的“强势空降”,后者对这一段历史的诞生有着很强的关联,而前者则是直接表明了以复仇作为动力时所面临的代价:失去冷静,失去判断力,损失惨重,前面两点与后面一点成正比。
而现在,Σ那更加血淋淋的例子已经摆在了自己的面前。
在皇帝权限不再作为底层协议之后,长久以来人为的文明阻碍因素也算是得到了最终的解除,现在,至少文明的个体传承不会再断绝,只要还有一个文明组成分形能存活下来,只要假以时日文明就能复兴。
甚至是,只在小部分人存活的状态之下,这一系列个体或许在经过较大变化之后,仍然有机会和基础能重新发展成为一个文明。
现在,皇帝已经可以被认为是可有可无,现在维多维尔和维斯瑞凡的一部分残魂只是在权限系统的基础上维持着运作,虽然看起来皇帝以后可能会像是吉祥物一样——最高统治也只是粗略的最高统治而已,细节会交由第二权限阶级,第二权限级在天区制度再次展开之后将成为实际意义上的“皇帝”,但是由于介于目前的两个真正的“皇帝个体”的特殊性,这一身份也很有可能会长久的存在下去,其他人并不太在乎这些,维多维尔也不在乎。
维斯瑞凡-虚空烈阳目前仍然持有这一身份,在奥术王座和虚空矩阵返回之后,维斯瑞凡的灵魂碎片回归了皇帝权限所拥有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