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系列新的报告开始进入汇报,而这些新的思考结果,也使得维多维尔想到了一些新的、或许可能并不会十分理想化的可能性——
帝国以后可能存在分歧与误差,而这些分歧与误差的来源可能是多层次的、多严重性的。
对于人和工具,曾经,很久很久以前,为了尽可能弥补可能的生产力与生产结构大提升而带来的阵痛转变,那时的文明大幅度提升了所有个体本身的工作能力与生存运作能力,这本质上可以认为是使得文明内部的人们占据了曾经的“生产工具”的作用。至少,那个时代是那样过来的。
而到了现在,人与“工具”之间的差距和边界也越来越模糊。很多工具带有强大的验算处理能力,其中甚至有一些也直接带有智慧和高等智慧。到了现在这样一个地步,很多时候,人与工具相对于整个帝国而言差别实在不大——工具为辅助人们完成目标而存在,而人们的作用就是帮助整个帝国完成发展进步的目标……
这其中的观念对于需要帝国权限运作的所有存在而言意义并不巨大,但是如果这些观念出现在其他尚未彻底统合一切的文明那里的话,可能导致的,就是一次又一次来自价值观,来自种种形体,种种利益与原则之间无尽的撕扯和对抗了。
而对于帝国而言,这也远远不够,或者根本没有抵达理想的尽头。这是一个高度理想化的状态——帝国建立一切,而一切回馈整个帝国,无数的生命与工具都是帝国的零件。当帝国轰鸣着前进时,所有的零件都会起到作用,所有的零件都会被调动,所有的一切都将前进……
“……但是这其中并不能说绝对没有例外……例外来自于……”维多维尔继续向下看去:
“这一部分只来自于当前推测的理论,即源头上的分歧与分裂,此类个体已经从本质上背离帝国利益,视其行动可等同于名义叛国以及实质叛国。但当前二元论仍然在许多抽象领域稳定成立,暂时应考虑所有可能性——当前看来,帝国自身的宏大利益与个体之间的利益仍然呈现出矛盾状态。矛盾可能平和也可能激化,可以肯定的是,所有个体全知全能,帝国自身全知全能之前,它们难以绝对统一——通过紧急牺牲巨量个体保全帝国整体稳定的可能性随环境的复杂和时间的堆叠正在升高。并且此类牺牲可能包括且不限于死亡……帝国应当对此做出更加明确的指引与导向。”
“同时,考虑到观察者计划,帝国必然要同其他文明进行互动与接触,这些接触可能来自于不同位阶的文明,也可能来自同级文明——按照目前的部分资料,考虑“神”的模型已经有基础,但细节尚无意义。这些接触必然导致来自其他文明的信息流入帝国内部。这可能导致世界观碰撞的出现。同时,应考虑到为文明争夺利益的性质可能仍然普遍存在,我们有必要尝试了解来自其他集体的“利益争夺方式”并且建立相关模型。此类模型可能并不复杂,但是有必要确认明确的规则与底线……”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