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看来,或许需要分出部分个体,它们甚至可能需要专门同当前的基础规则进行对抗,或者以反向镜像映照出帝国的实际表现……?”维多维尔的思维线程在这里表定了一系列记号——这些内容以后会交由皇帝议会进行裁决和确定,并且可能会因此专门制造出一部分新的网络区段用以处理这些新的情况……自己好像又走入误区了?
自己不应该要求自己关注帝国的所有细节,自己也管不了帝国的所有细节。而很多内容既然难以均衡,那也就不可能说是在某一个时间段里都要兼顾所有的要求和可能——至少现在看来那做不到,而且对于自己而言也只是平添烦恼。
而自己也太容易纠结,太容易被困在某些问题中。然而本质上,一道有效的法令,一系列正在不断完善的条文或许就足够明确所有的纠结与疑惑——对于一个时代而言,适合就是适合,而不适合或者不正确就应该给予否定。行事也好,思考也好,对于每一个层面的个体,也都应有对应的约束和底线。而这些底线应该是无论多么天花乱坠的目标和多么虚无缥缈但却又可能意义深重的目的和辩词都不可违背的。如果真的超越了底线,那惩罚就应该出现,决策就必须做出回应。
无数同样也在忙碌这些事情的人们——对于很多细节和可能而言,他们会看的比自己更细更具体。他们也同样处于更有效的互动环境之中,也应当给予他们足够的发挥空间。
理想或许终究难以进入现实,但是现实却可以被改造,改造的越来越贴近那可能永不可达的理想化。
理想化并不是不能存在,只是要想使得一切变得理想化和简单化,可能就需要更多的准备工作和细节堆叠工作,同时可能还需要支撑起这个环境的所有存在都拥有更加宽广的内心与更加坚韧的意志——博采众长时,也能在底线处认准死理而不自毁长城,毕竟对于每一组不同的存在而言,“理想”是千差万别的。
呈现放射状向外扩散的帝国舰队节点投影开始缓慢收缩,有相当数量的节点开始转向——可能是几十几百年后,舰队已经达到了能够安全存续的极限区间,而在这百年以上的时间里,这些奋战在第一线的帝国个体们也为远征计划以及其中所有目标的进一步贴近与实现贡献了自己的力量。现在,他们可以回家了——但是……只是一部分。
一部分。
可以想象,如果以后远征行动不断进行下去,那么帝国早晚有一刻会前进到曾经的尽头,广义层面上已知的边界。只要帝国能活下去,包含所有的探索与开拓意味的远征行动目前看来就没有必要,也更不会中止——这也代表着,永远会有人需要守在未知和需要被开拓的第一线。
而除了他们之外,还有更多的人可能已经因为过往发生的事件而遭受了不可逆转的创伤——例如可能是由死潮导致的、直接或者间接的躯体/灵魂崩溃腐化现象,或者有可能已经在意外事故或者不可逆消耗中直接丧生,能挽救下来的部分可能残缺不全,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