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毫无察觉。如果没有公开宣布这一切,那么……这或许就是最好的做法,但是如果这样的话,那要如何才能做到这些事情……”
既然没有通知自己,那么……自己猜到的东西无论是否准确,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想到这些就已经是意外了。
不能擅自做出太大规模的改动——自己连接着帝国最古老的天区之一,而天区内,遍布着规模难以想象的庞大结构。如果在没有预案没有缓冲的前提下自己乱了阵脚,那么慌乱或许很快就会扩散到整个天区的各处,甚至扩散到整个帝国……
“修改五因子……三度内乱……认识这个世界的不稳定,还有锚点……如果这些有利于帝国的前进与发展,那么……”
卡文瑞尔的所有思路点到为止,他并未真正的推出那一个结果。他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
这无尽的未知里,对于自己来说,未知与危险只是又一次增加了一部分而已——同往常一样。
只是现在……自己还应当庆幸,庆幸自己这段时间里并没有将自己无意间看到的东西广而告之。
“这一次还是没有卡洛斯特陪啊,少了个多少年前的听众这样的事为什么会让我在意呢……罢了,就算他在这里这事也不能讲给他听。那么,他不来找我,那估计以后就是我去找他了……哈。”
……
概述之后,被详细展开的细节中多出了难以想象的琐碎,而随着无尽的琐碎与精确的定义与公式铺天盖地地袭来,所有的趣味性与不明觉厉时伴随的宏大感也随之荡然无存。
更多的信息从风暴中涌现。它们无处不在亦无孔不入。许多时候,克里兹都在怀疑这是故意的——毕竟自己甚至见过周期以几万甚至几十万年计算的娱乐设施和娱乐活动,那么为什么这些教育活动却需要压缩到这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并且需要不断以这种信息轰炸的方式来进行硬性填充呢?这简直就像是把“硬塞”二字摆明了刻在了当前的信息传成体系上,并且还附加绑定了另一项属性“引人不适”。
“为什么?”
不过在问出这个问题之后,克里兹也只能大致的问出为什么,而没有办法继续再往下想了——如此的表象上牵扯着无以数计的因果,叠加着无数层决定,从“教导新生的声明认识帝国与秩序环境不仅仅只有歌舞升平”一直叠加到几千亿年前似乎刚刚提出即被废止的“Ω预案”......自己没有能力追查下去,那需要消耗自己太多太多的时间,而得到的结果可能也超出自己的理解。另一方面,自己知道,因为自己的能力处于相当高的位置,一旦失控可能引发巨大的危险,因此自己不能过度逼迫自己使用力量,而周围的环境中也存在着监控甚至压制自己的存在......
“把疑问与困惑再攒一攒,然后专门去找老师协商一下看看能不能申请到专门的机会和场地来全力发挥一次......”
现在的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