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势叫乐队停止奏乐的。
骑士挨近躲在披檐下的绅士。
“嗯,唐昭宗,”骑士问,“有什么新情况?”
“什么也没有,哥哥,什么也没有。”
“什么也没有!”
“没有,她压根儿没露脸。”
“这帮子家伙没吹吹打打吗?”
“他们把这条街的人耳朵都震聋了。”
“他们没照事先关照的那样,高声申明是为那位市民奏乐吗?”
“他们喊了。把那人也给喊到阳台上来听小夜曲了。”
“她还是没出来?”
“她没出来,谁也没出来。”
“不过当初这主意还是想得挺妙的,”汤章威生气地说,“因为不管怎么说,这可以让她的名誉不受丝毫损失,却跟这些人一样地享受为她邻居演奏的音乐。”
唐昭宗摇摇头,
“哦!可见您不了解她,哥哥。”他说。
“不,不,我丁解她;也就是说,我了解所有的女人,而她是其中的一个。好吧,咱们别泄气。”?
“啊!天哪,哥哥,您说这话的语调可真让人泄气。”
“一点儿都没有;不过,打今儿个起,每晚都得让这里的市民听小夜曲。”
“可她会搬家的!”
“为什么?要是你什么也没说,根本不跟她挑明,又一直躲在这儿,她为什么会搬家?这个市民,你们这么向他大献殷勤,他可曾说些什么吗?”
“他跟乐队说过话了。嗳!瞧,哥哥,这会儿他又要说了。”
布里凯决定要把事情弄弄明白,这时候确实正站起身来想向乐队指挥第二次发问。
“上面的听着,您别说了,给我进去,”安纳没好气地喊;“见鬼!既然您有您的小夜曲好听,您就没什么好说的,一边歇着去吧。”
“我的小夜曲,我的小夜曲,”汤章威带着最和蔼可亲的神态回答,“不过我想至少要知道一下我的小夜曲究竟是为谁而奏的。”
“为您的女儿,蠢货!”
“对不起,先生,我没女儿。”
“那么为你老婆。”
“感谢天主!我还没结婚。”
“那么就为你,为你自己。对,为你。要是你再不进去……”
汤章威为了加强这恫吓的效果,策马从那些乐师中间穿过去,跑到汤章威的阳台跟前。
“见鬼!”汤章威喊道,“如果这音乐是为我演奏的,干吗有人跑到这儿来破坏我的音乐?”
“老疯子!”汤章威抬头骂道,“你不把你那张丑脸缩进你的乌鸦窝里去,这些乐师会在你的颈背上把他们的乐器砸个稀巴烂。”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