锣,用手指在上面轻弹一下,定身细听,声音慢慢扩散,很是悦耳。
“营里的两千多人,对不住了,一觉到天明的岁月,将不复存在,昨天的训练永远是最轻松的,嘿嘿,干吧。”喃喃的说完,激动得拎起敲锣的小木锤,高抬腿轻落足,一副做贼的模样溜到了帐外。
“铛铛铛……”
锣声急促响亮,一声紧凑一声。
“怎么回事?还没到起床的时候呢,锣声怎么响起了?”
“是啊,半夜响锣,难道是有紧急情况吗?”
……
整个军营顿时炸了锅一样就热闹了起来。
“不好!兄弟们快起来!”陈洋听到锣声,第一个从通铺上蹦了起来,接着道:“征东将军说过,无论何时,听到到锣声,都是紧急集合,半刻钟时间必须报到,不然就会受到惩罚!”
“对对对,快起来!”
集合地点,曹丕抬头挺胸的站在草地上,双脚呈外八字形态叉开,双手握着拳头背在身后,旁边架起的火盆照亮了他严肃的脸庞。
没办法,教官必须是这种表情,士兵跑掉鞋是这种表情,士兵边跑边穿裤子是这种表情,士兵提着衣服光屁股跑是这种表情,总之无论看到什么,他必须是这种严肃的表情,冰块脸是教官的标配。
咦?
吴丑年这老头怎么回事?锣一响他就背着手从黑暗里走了出来,表情淡定,步履轻松,硬生生吓了曹丕一跳,难道他算到老子会在这时候敲锣?
人到齐了,拿出名单点过名之后,曹丕没有多余的话,只说做为特种兵,睡觉的时候,也要保持作战状态,觉不用睡得太多,人死之后睡一万年都行。
最后到的那位仁兄围着演武场跑十圈,其他人跑一圈睡觉,不用排队跑,谁先跑完谁睡觉。
命令一下,二百人箭一样的冲向演武场。
曹洪捂着眉头坐在床塌边上,面带焦虑的叹息一声,对披着衣服前来报告的李副将道:“传令给火头军班头赵正,明天曹丕军的菜不放盐,锅粥把米……”
说到这里,曹洪就恨恨的咬了咬牙,接着道:“他们还是吃得太好了,精力充沛啊那小子,有这么折腾人的吗?丑时……才丑时啊,刚刚丑时啊,还让不让睡啦他?”
看到曹洪欲哭无泪的样子,李副将也是脸赛苦瓜,缓缓的开口道:“将军,这曹丕就是个烫手的石头啊,以在下之见,还是早点甩出去比较好,营不是多得是吗?跟曹大将军说一声,让曹丕带着那二百歪瓜裂枣,到别的营去练。”
“你觉得能调到谁的营?”曹洪这时把捂眉头的右手缓缓移开,换左手捂眉头。
“曹仁,夏候惇,于禁,徐晃,管他谁的营呢,只要能把这烫手的石头甩出去,都行啊,末将总觉得睡不好觉才只是个开始啊,可能苦不堪言的日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