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了什么多啊?都是谁教你的?”
“每日都有不同的值殿师父授课……”翊棠小心回答师父的话,豆大的汗珠挂在额头。
“他们都穿的什么衣服?”兰世语气多了几分严厉。
躬身的翊棠看着自身着装,这才意识到事件严重性,底着的头又深了几分,慌张的说:“师父,恕弟子无理。只是我穿着白衣,他们都不肯教授与我,所以才……”
未等他说完,兰世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起身怒道:“所以你才如此无礼?既入我门下,又怎可素衣视人?是要告诉同门其他师弟,我兰世教人无方吗?”
“不,师父,弟子只是想勤学武功,早日成才,壮大师门!”翊棠连忙解释。
“这么说,是我眼界太浅显,责怪错了?”兰世又厉声问道。
“不,师父……”躬身的翊棠余光看见青诀用脚轻轻示意,这才闭嘴。
见他终于不再顶嘴,兰世又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轻声说道:“既然你说是为了勤学,那就让我见识下,你的学习成果吧,去庭院扎个马步我看看。”
“是,师父。”翊棠拱手行礼,躬着身慢慢退出主殿。在庭院里,双手抱拳,扎了个深马步。
虽说已经过了立春,但这山上的天气依旧十分冻人。庭院中的翊棠瑟瑟发抖,嘴唇微微发紫。
临近晌午,青诀从主殿出来,在他肩膀和大腿上垫了两件外衣,翊棠感觉暖和许多,小声道谢。
青诀却并未理他,向他身后庭院深处走去。
片刻之后,将四块巨石压在他的双腿和肩膀上,巨大的压力让翊棠一时难以承受,却依旧咬牙坚持,青筋暴起。
钟声响起,到了午饭时间,兰世带着青诀去斋堂吃饭,路过翊棠的时候,都没有看他一眼,像空气般从他面前走过。
没有得到应允,翊棠虽然肚饿,却依旧坚持。
午饭过后,青诀又随师父回来,将一碗米饭和一碗饭菜放在他两侧大腿的巨石上,就进屋了。
闻着饭香,翊棠深吸一口气,咽了咽口水,闭目凝思,避免走神。
下午阳光正盛,青诀在庭院中练剑,一招一式格外精湛,与练功场所学不同,必是本门经典,翊棠看的入神,一时间竟忘了疲惫。
主殿内师父坐在椅子上休息,不一会,就传出鼾声,引得他也有些困了。
好在有师兄陪伴,好受许多。
又是一阵钟响,兰世从酣睡中醒来,出门伸个懒腰,看见翊棠,茫然的眨了眨眼,这才想起经过。
再看一旁练功的青诀,不由得夸赞几句,带着他又走了出去。
翊棠终于有些坚持不住,肚子饿得厉害,斜眼看了看腿上的饭菜,虽然早已没了香味,但还是格外馋人。
又斜眼看了看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