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没了声响,想是他们已经走远了吧。
翊棠心中犯着嘀咕,想要放下石头偷吃,但又怕师父责怪,正在一筹莫展之时,肚子又传来一阵咕噜,饥饿让他丧失理智,肩上的石块也不再坚定,左右晃动。
正当他想要放弃的时候,脑海中突然浮现出早上师父严厉的表情,吓得他又挺直腰板,紧握拳头。
高昂着头,紧咬牙关,闭目凝神,肩上的石块又恢复了稳定,不再晃动。
阳光不再刺眼,柔和了许多,微风吹过,带着微凉。四周异常安静,山中的鸟鸣格外清脆,空气也清新许多。
身后又传来微微脚步,师父带着青诀回来了。翊棠依旧闭目凝神,兰世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而是径直回到屋内。
青诀在他面前停下,又将热乎诱人的饭菜放在他的双腿上。阵阵饭香飘来,翊棠强忍着嘴中口水。
“吃吧。”青诀轻声说道。
翊棠以为自己饿的出现了幻觉,瞪大着眼睛看向他。青诀又重复了一遍,他才确认自己没听错,但心中还是有些忌惮,小心问道:“师父他……”
“师父让的,没事。”青诀一脸平静。
翊棠将信将疑,瞟了一眼屋内,又看了看他肯定的神情,这才一挑肩,将肩上巨石放下,拿起饭菜狼吞虎咽。见他吃的满足,青诀又到一边练功了。
三五口,就将饭菜吃得干净,中午的饭也没有浪费。但他依然不敢松懈,将碗筷放回腿上的巨石上,继续扎着马步。
过了一会,兰世从屋内走出,呼唤院外的值殿道人将碗筷和石块撤走,才对翊棠说:“随我来。”
翊棠心中恐惧,想跟在身后,无奈双腿不听使唤。青诀心领神会,架着他的胳膊,跟在师父身后。
三人径直来到解惑堂写着“天璇”的木屋内,屋外值殿道人将房门关上。兰世盘腿坐在讲台内,青诀、翊棠二人面对着他,跪坐在席居上。
翊棠心中依旧担忧,不知师父是否还要责罚;而青诀则显得平静许多,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腿,示意他不必惊恐。
兰世将两册竹简缓缓打开,平铺在讲桌上,正言道:“剑,古之圣品,至尊至贵,人神咸崇。
短兵之祖,近搏之器,道艺精深,称霸武林。
为兵器中之神,有君子之风。而我青玉派创立至今,所行之事,皆侠义,与剑道相符,因此为本门配用兵器。
你等既入我门下,行事也应光明磊落,不可投机取巧,欺瞒他人。”
二人拱手应道:“是,谨遵师命。”翊棠虽然嘴上回答,但却心亏的很,想起早上师父责罚自己的时候,心中依旧恐惧。
兰世又继续说道:“《武经》为本门秘传经典,内修于心,外修于行;
《剑法》为本门用剑基础,一招一式虽平淡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