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好惨,好无趣。
短暂的瞬间,人类的意识在脑海中极度的膨胀,他看到了各种缤纷的色彩,但其中并没有红色,色彩收归于一点,集中起来。他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意识还在。
然后,缓缓睁开眼。
“?”
不疼?
真的不疼?
或者是死的太快了,疼痛没来得及透过神经传达给大脑?
森美婳放下锤子,轻轻舒了一口气。
“boss,周围有异常情况出现么?”她在跟空气说话。
“没有,可以停了。”天花板上传来一道美好的女声。
仿佛被咒语控制的木偶人,森美婳露出一个释然的表情,缓缓丢掉了手里的锤子。
羽弦稚生有点搞不清状况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
我在做梦?
“抱歉,羽弦君,让您受到了惊吓。”天花板上,天籁般的女声传来。
“这是我们隐修会的测试。”女声再次传来,“女将正在全世界范围内猎杀棋子,我们在测试你是不是棋子,来决定是否要提前对你进行保护。”
“恭喜你,你并非棋子,这对你而言很幸运。”
棋子测试?
羽弦稚生的脑海一片空濛。
不过这倒是很好听的声音,他从没有感觉人类的声音可以这样好听,就像是来自童话王国的风声,入耳就让人的心湖泛起涟漪。
“你是谁?”
“我很快就到,您稍等。”天花板上的声音消失。
羽弦稚生循声望去,看到了上方墙角的监控仪,还有椭圆形的扩音器。
“她是谁?”羽弦稚生看向森美婳。
“花滑冠军,神绘之琉璃。”森美婳坐在椅子翘起双腿微笑道。
她正拿着指甲刀剪脚指盖,剪完之后用鼻子吸了一下,看着一脸惊诧的羽弦稚生,把手往这边凑了凑:“你也要闻一下?”
“我没这兴趣爱好。”羽弦稚生对女孩子的脚丫是香是臭不感兴趣,“话说你们怎么测试出来的我不是棋子......”
“等她来跟你说吧。”森美婳关掉信号屏蔽仪,她拿起手机打给森美狐,“把大门开了,有贵客拜访。”
“谁啊?姐,我打游戏呢。”
“神绘家的长女。”
电话一端传来震天动地的惊呼声。
坐在沙发上的森美狐一跃而起,在板仓惊讶的注视下狂奔出去,在控制板上打开了铁门栏杆的防护。
女子骑着单车,背着帆布包,初夏的阳光洒在她的脸庞上。
被阳光照耀着的白皙脸庞,鼻翼上的点滴雀斑,单车前的车篮里放着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