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筑榆林城,然后分延安、绥德二卫之兵,另置榆林卫,延绥镇守移驻榆林,”王春也不继续打马虎眼了,早早把这份大功给敲定了,对于大家都有好处,“此其一也。”
徐瑄捻须沉思,片刻后看向刘广衡,“藩司之意如何?”
刘广衡共拱了拱手,藩司现在可不是以前的封疆大吏了,现在基本上成了替巡抚衙门跑腿的办事机构,我们能说啥,啥也别说了,“唯中丞马首是瞻。”
“可,本官与张都督联名上书,此事陛下定不会阻拦,至于修城所需钱粮,当上奏朝廷,由朝廷拨付,若仍有差额,可由地方解决。”徐瑄其实也是赞成在榆林设卫的,这样防线前移,抵御鞑贼又多了几分把握。
“张都督希望由镇守府兼理盐事,”王春接着说道,“近年来粮饷时有不支,长此以往,必将影响军心士气,若有镇守府兼理灵州盐事,当可解此弊端。”
“这……”徐瑄有些犹豫,倒不是其他缘故,灵州盐课司产的那点盐,巡抚衙门还没放在眼里,主要是没有成例,若是开了这个头,其他边镇纷纷效仿,又该如何?
“本官上书陛下,至于陛下同意与否,本官不敢枉自猜度。”徐瑄终于还是答应了,终究还是战功香啊!有了战功,别说兼理盐政,什么都好说。
“可还有其他?”徐瑄接着问道。
王春摇头,“咱家所知,只有这些。”
徐瑄和刘广衡有些难以置信,若只有这两个条件的话,那就真的太简单了,相比斩首近千的大功,这算什么条件?这都是于边事有利的举措,就算没这次的大功,一旦张璟提出来,他们也是会同意的。
“那我......等便静候张都督归来吧。”徐瑄不再多想,放下心来,即便张璟还有其他条件,估计也不会太难。
看来此人也不是难以共事之人,徐瑄虽然是巡抚,但其人性格比较温和,不是强硬之人,一旦遇到一个强硬的镇守,比如陕西总兵徐亨,二人相处的就不算愉快。
徐亨仗着自己是勋臣,可没少得寸进尺,甚至插手地方政务,让徐瑄大为光火,却也无可奈何。此时还不是后来,总兵由巡抚节制,总兵得听巡抚的话,此时双方乃是平行的,巡抚与镇守的职能各有侧重,也有交叉的地方。
第二天傍晚,张璟自吴堡县返回,虽说是无功而返,但张璟并不失落,这事儿透着蹊跷,现在还顾不上他,待把边线经营好了,再好好查查也不迟。
刚回来,还没来得及召见樊青,王春就风风火火的来了,现在万事俱备,就等着大秤分金了,他岂能不急?
“都督,徐中丞与刘藩台已至绥德,就在寒舍暂居,今晚咱家做东,一为都督洗尘,二为三位引见,如何?”王春脸上的褶子彷佛都在放光,人逢喜事精神爽嘛,眼见一番功劳就落到头上了,他岂能不爽?
“怎敢劳烦老师傅做东?”张璟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