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了一句,“这个东道还是某来吧。”
“无妨,无妨,”王春怎么可能把这个东道让出去,若是由他做东,他可以仗着这个中间人的身份,谋求更大的好处;而一旦把这个东道让给了张璟,那么别看他是天子近臣,不论是徐瑄还是张璟,还真不一定给他面子。
其实是他多虑了,张璟还指望着跟他合纵连横,一起应对徐瑄、刘广衡呢。这两位可都是浸淫官场几十年的老狐狸,一个不小心就被他们给卖了,张璟不敢冒险,得处处小心,步步为营。
“那某就听老师傅是安排了。”张璟笑道。
王春看了......看张璟,铠甲都没来得及脱,遂道:“此时是申时,都督且回去略作休息,咱们定在戌时,都督意下如何?”
张璟点头,“那便请老师傅多费心了。”
“咱家就不耽搁都督了。”王春一甩拂尘,对张璟拱了拱手后告辞。
送走王春,张璟差人去把樊青请来,晚上的宴会虽然事关他的布局能否顺利展开,但他也并未过于担忧,毕竟是各取所需,自己有徐、王等人急需的战功,只要他们想要这份战功,自己的条件也没那么离谱,终究还是皆大欢喜的。看张璟,铠甲都没来得及脱,遂道:“此时是申时,都督且回去略作休息,咱们定在戌时,都督意下如何?”
张璟点头,“那便请老师傅多费心了。”
“咱家就不耽搁都督了。”王春一甩拂尘,对张璟拱了拱手后告辞。
送走王春,张璟差人去把樊青请来,晚上的宴会虽然事关他的布局能否顺利展开,但他也并未过于担忧,毕竟是各取所需,自己有徐、王等人急需的战功,只要他们想要这份战功,自己的条件也没那么离谱,终究还是皆大欢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