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忠直之士,老夫倒不担心,”说到这里,张楷叹气,“只是秦地已无汉唐之丰饶,边地苦寒,久而久之,就怕将士生出厌战之心呀。”
傍晚时分,主仆二人终于来到了延安,“前面便是延安府府城了。”老仆停下马车,对车厢里面的张楷说道。
“进城,找个客栈歇一夜,明日继续赶路。”张楷也下了马车,复手看向眼前不高的城池说道。
“是。”老仆赶着马车,穿过城门。
此时已是傍晚,冷冷清清的,除了他们主仆两个,再无其他人进城,看着眼前荒凉的景象,张楷忍不住叹了口气,边地本就苦寒,加之鞑贼年年犯边,就算是延安府不在边境,也难免受到侵扰。
“可是张中丞?”正当张楷慨叹时,却见城门处一行人......正在迎接自己。
“正是我家中丞,尔等何人。”张楷的老仆停下马车问道。
“见过老丈,”延安府知府陈翔连忙抱了抱拳,“下官乃是延安知府陈翔,中丞何在?”
张楷从后面走上前,上下打量了陈翔一眼后,道,“本官在此。”
“下官拜见中丞,”陈翔一拱到地,他身后的属官也跟着拜见,“总算迎到中丞了,中丞请随下官来,下官已为中丞准备好了馆驿。”他知道张楷清廉,所以绝口不提接风洗尘的话,只是说为他准备好了馆驿。
果然,张楷闻言,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此便有劳陈知府了。”
“中丞拟在延安驻留几日?”把张楷送到馆驿后,陈翔小心翼翼的打探道,这可是顶头上司,就连三司都要恭恭敬敬的人物,标准的封疆大吏,可不敢怠慢。
“明日就走,本官一路迁延多时,先去绥德州,张总兵在绥德城还是榆林?”张楷问道。
“回中丞,”陈翔拱手,“张总戎正在榆林,督建榆林城。”
张璟奏请设榆林卫,并将延绥镇驻地迁至榆林的事情他是知道的,对此他十分赞同,榆林乃是前线,只要榆林守得住,延绥便万无一失,鞑贼想连续突破三道防线,榆林、绥德、延安,直入腹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仅此一举,就足以说明张璟是个知兵的,同时更是个勇毅的,绝非那等贪生怕死的**。仅从这一点而言,张璟做的就比王祯更好。
王祯镇守延绥时,虽说也是可圈可点,却仅是固守绥德,并无破釜沉舟、移驻榆林的胆略。
“那下官明日与中丞一起,前往绥德。”陈翔可不想错过这个在顶头上司面前刷好感度的机会,于是请示张楷。
张楷点头,“就算知府不说,本官也要请知府一起,本官出来延绥,多有不明之处......,还需知府为本官解惑。”
“下官遵命。”陈翔自然不会、也不敢反对,连忙应了,“中丞一路鞍马劳顿,下官便不打扰中丞了,下官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