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期,什么东西都讲究个合理合制,以张璟二十多岁的年纪,就升到了如此高位,必然是有两把刷子的!不会连这点城府都没有,所以,王良等人还是十分放心的。
范用、孔义、陈作三人垂头丧气的从王良的总兵府中走出来,三人一大早便被王良的亲兵叫到了总兵府,本来还以为是什么事儿呢,不想却是自己花大价钱买来的货物被延绥镇给截获了。
此时就不得不说说范、孔、陈三家与王良、李勉、柴福之间的合作方式了。这三家联合起来,从王良等人那里买来孛来需要的各种军器,然后由王良派亲兵护送,毕竟这一路上可不安生,要是没人护送,早就被人抢光了。
把货物交给孛来后,再把换回来的牲畜或金银带回来,接着分赃。
王良等人算是一鱼两吃,前后吃两份钱,所付出的不过是一些军器罢了,当然有风险,但风险可控,适当的补充一点就是了。
就算有什么出入,打仗哪能没有损耗?一句话也就解释过去了,就算有些手尾,问题也不大,没人会揪着不放。
“走吧,去延绥,”范用作为主事人,此时自然要站出来说话,充当几人的主心骨,“大不了舍了这批货,但总爷的人马,得领会来啊。”
孔义和陈作自然没反对的理由,他们三家是一损俱损的关系,任何一家出了问题,其他两家都没什么好果子吃。
“唉,”范用叹气,“吉凶难料啊。”
“还能不去吗?”孔义摇头,“且不说那批货物,咱们三家也是赔得起的,但总爷的亲兵,总得给带回来吧?”
亲兵代表什么,这三人岂会不知?王良经营了这么......多年,亲兵不过五百来人,这一下子就折进去五分之一,这要是真折了,王良定然是饶不了他们三家的。
“别啰嗦了,走,咱们认打认罚,要钱给钱,我就不信,还有不喜欢钱的?”范用冷哼一声,咬着牙说道,“走,回去凑银子。”
孔义和陈作闻言叹了口气,有什么办法,他们干的就是这等杀头的买卖,不出事还罢,一旦出事,家破人亡都不意外。
三人翻身上马,各自回家凑银子不提。
木瓜园寨,张璟看着被栓成一排的俘虏,寨里可没有那么多房屋,所以只能把这些人栓在院子里,再派人把守。
这些亲兵心里倒也有数,没敢闹事,老老实实的呆着。
张璟其实也挺愁的,既愤怒又不甘。愤怒的是,这些人视国家法纪、利益如无物,做出这等无法无天的事情来,良心都叫狗吃了不成?不甘的是,面对这等事情,他却无能为力,即便他主观上没有与这些人同流合污的愿望,但客观上却已经这么做了。
因为他没有能力处置这等事情,也没有能力制止这种行为。这个盖子肯定是不能揭开的,牵扯太大,后果不是他一个小小的总兵能够承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