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固然不会好过,他们几个也绝对是无法幸免的,甚至死的比张璟都要干脆。
“得了,把那三家叫来,让他们出面吧,咱们出头露面,不合适,”柴福说道,“总戎和太守意下如何?”
“唉,只能如此了,”李勉叹气,“希望那位张总戎是个识时务的,否则,咱们只能同归于尽了。”
“不至于,不至于,”王良连忙给李勉递上了台阶,也是为自己做心理建设,“年轻人虽然冲动,但能做到一镇总兵,定然不会是莽撞之辈,不至于连这里面的牵扯都看不破。”
“是啊,太守多虑了,”柴福也道,“咱家与曹公公有书信往来,曹公公曾提起此人,此人虽年轻,却极有城府,绝非易于之辈。”
“不过,观此人行事,恐非我等一路啊。”李勉有些忧虑的叹气,“这......条商路,怕是……”
“先别管这个了,”王良摇头苦笑,“商路没了,大不了咱们多派些兵马,绕点远路,终归是有办法的,少赚点钱而已。”
“就是这么个理儿,”柴福也在一旁附和,“此路不通,咱们就绕路嘛,有什么大不了的?眼下最紧要的是把这批货想办法弄回来。”
柴福说到这个,三人顿时沉默了,他们也清楚,想要张璟把货物交出来,绝非那么简单的,不出点血,怎么可能?
但是出多少血合适?虽说这批货物都是王良、柴福、李勉三人从各自的库房里凑出来的,几乎没有什么成本,而且卖到范、孔、陈三家手里的时候,已经收了不少钱了,等这三家从草原上换来牲畜倒卖掉之后,又能跟着分一大笔钱,真可谓是无本的买卖!
但无本归无本,他们也是担了很大风险的,库房万一被搬空了,打仗的时候怎么办?所以他们也是要想办法补充的。
补充的话,他们也有自己的门路,这就不必多说了,会花钱,但肯定花不了太多。
“先让他们三家去谈吧,”李勉说道,“咱们暂时也不好出面,一旦陷入僵局,连个缓冲的余地都没有,先观望观望吧。”
王良和柴福自然也没有意见,王良作为东道,招呼二人道:“天色已晚,老夫吩咐厨下置办酒菜,咱们小酌几杯。”
李勉和柴福点头,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大不了不要这批货了,不过是少赚一点罢了,以后有的是机会赚回来。至于张璟会不会掀桌子,他们倒也不担心,都知道这里面的水有多深,没人会那么莽撞的。
张璟要是真这么莽撞,也坐不到现在这个位子上来。堂堂的一镇总兵,麾下数万将士,保国朝一方安宁,对于军人而言,这样的职位已经是最高的追求了。
能够成为这种大佬,特别又......是张璟这个年纪的,又有几人能够做到?毕竟现在不是天下大乱的时候,只要你跟对了老大,也的确有本事,当多大的官都不奇怪。
现在是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