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后闪出一个低头,穿奴仆服饰的下人,浑身透着干练。
“在”
“你在这里照看着三公子,不许人问询,也不许他乱走”
“是”福安恭敬道。
白衣人这才往内堂走去,身后还跟着数位矫健的奴仆。
还好还好,过关了。陈传奇松了口气,看来自己是什么三公子,不错不错,好歹捞了个主人身份。看着福安虽然一脸恭敬,但是眼光丝毫不落在自己身上,就知道这名奴仆显然不打算和自己说话。
等了好半响,只听到内堂隐隐传来争执声。
过了会,就看见白衣人带着一丝怒容,带着一丝凌冽走了过来。对,这是要发脾气的前奏,自己连他是谁都不认得了,最好少说话,好歹这个三公子名头可以不至于让自己挨揍。
“跟我来”白衣人压着一丝火气,不再废话。
陈传奇跟着这一行人,终于走出了家门。路过前堂喵了一眼墙上牌匾,挂着四五块匾啊,可惜!哎,学艺不精,那几个字一笔一划都认识,组合在一起简直是鬼画符。走到家门外回头一扭,才看到了自己家门口那块门匾,好歹是认出了个陈字,挺好,这辈子还姓陈!
陈传奇有一股子天生的乐观性格,他却不知道此时的陈和他后世的陈姓已是大大不同。
一行人由白衣人率领着,奴仆跟着十几个,牵了几匹马却不骑。一路走就是半个多时辰,穿街过巷。陈传奇开始还左顾右盼,带着几分好奇打量这个世界,也在琢磨着这是哪个时代。虽然比不得后世繁华,但是街上还是人来人往颇为热闹。再走了一会,远远看见一栋大的宫殿建筑,看来不管穿越到了哪,这里应该是首都了。
白衣人也不说自己是谁,带着他走到了一方宅子门前。福安从袖口捧出一封拜帖敲开了门房递过去。
等了好一会,偏门终于缓缓打开,一个管家将白衣人等一行迎到了堂前。
“仲书好久不见啊”一个老人笑吟吟的站起身来。
“允候,不敢当”白衣人虽然带着怒意,但是依然拱手为礼“今天来得打扰了。”
老人回了一礼,打量了一眼白衣人带来之人,招呼大家坐下。收敛起干扁扁的笑容,也坐了下来。
待下人沏上来茶,老人依旧沉吟不语,似乎等着白衣人开口。
“允候,正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白衣人整理好措辞,刚刚开口。
“仲书啊,不要叫什么允候了,见外了哈!我与你五叔乃是袍泽兄弟,你就喊我一声允伯就好”老人插科打诨看来是一把好手,之前不吭声。等待白衣人准备好讲来,又讲出一番带着辈分,带着亲切,又带着情谊的话来。
这就跟打仗一样,瞬间就打乱了白衣人的节奏。
“允伯,仲书经常听五叔教导,也经常听起您以往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