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骁勇”白衣人虽乱了节奏,掉了几分气势,却不慌张,稳稳接起了这份情面。
“哈哈哈,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想当年我跟你们刘家和皇上打天下的时候,我们那是有一个馍馍要分两个人吃,有一碗水那也是两兄弟分着喝,有多少刀砍来那也是并肩子上。。。。。”允伯谈起当年打天下的故事,那是络绎不绝。
仲书暗道不好,这说个几天几夜都说不到正题上。看来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些老杀痞,一个个又滑又油。
“允伯,侄儿其实今日登门拜访是有事要跟您谈”
“哦?”允伯不知道是被断了谈兴不喜,还是不喜这侄儿不懂情面,非要破坏这其乐融融的叙旧场面,“那你说来吧”
仲书顿了顿,才又说道:“允伯,前天在学堂里,我堂弟和您家公子有些冲突,本来孩童之间打闹一下无妨,但是令公子指使恶仆用棍棒围殴我堂弟。可怜我堂弟家三兄弟,他父亲,大哥二哥全都战死沙场,为国捐躯。家中仅有姨母,做不得主。侄儿看他们孤儿寡母被欺凌,心中实在不忍,只好来请伯父作主。不瞒您说,我堂弟昏迷了两天,醒来连我也不识得了,只怕神志有损,还请伯父严惩恶奴!”
仲书这一番话,有理有据,而且只追究动手的主犯奴仆,却绝口不提允伯公子的事情,料想情面也顾及到了,多半可以出口气。说完疼惜的看了一眼陈传奇。
陈传奇这才弄明白为啥来这里,原来是表兄(捂脸)自己爹都喊了两声,但听起来还是为自己出头来着,虽嘴巴上吃了亏有点不满,心里却暗暗有了感激之意。
不过追究嘛,真无所谓,反正自己没事,打死了也不过是这副身体主人而已。搞不好自己能穿越还拜托这一顿棍棒呢。
允伯听完露出为难表情,过了好一会才缓缓说道“这件事我前天略有听说,本以为是孩童嬉戏,倒不想伤你堂弟如此严重,这样吧。那管事昨天给我打发回老家收账去了,等他回来我必再严惩如何?”
你严惩,那不等于自己当裁判忽悠人嘛。这话陈传奇和仲书都懂,但是谁也不好吭气。看了陈传奇一眼,仲书想也只能这样了,我毕竟不适合代为惩办,堂弟还小,家中又只有妇孺,即使交了人,难道还能打杀么?也不过就是面子上好看一点。
“允伯。。。。。”陈传奇突然站起来施了一礼。
“我父亲可是你如此喊得的”堂后穿出一个少爷服饰的孩子,看起来陈传奇差不多大小。
允伯不以为忤,端起茶轻轻饮了一口。
这少年也颇为俊朗,朝仲书拱了拱手“仲书少爷好”
“孝喻好”仲书看清楚来人,只好回了一礼。
“我父亲乃是当朝七品武官,府军偏将。你们家父兄都无爵禄遗泽给你,你乃是一介平民。跟我同一个学堂已经是极为不妥,何敢如此称呼我父?你还想被打一顿么?”孝喻虽然咄咄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