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朝前跪挪了两步,一双明眸径直与赵徵对视着。
赵徵眯起双眼,攥着长须冷冷地说道:“好啊!既然你承认了,那我就问你,私自调动禁军暗卫,刺杀盟国世子,这罪名你担得起么?”
“爹,这——”未及正主开口,赵俨闻言却有些心慌,赶紧赔着笑脸插嘴道。
“你住嘴,你还惯着她?让她自己说!”
“怎么了?难不成还犯了死罪么?那爹就杀了女儿好了!而且那人不是还好好的么?反倒是我们损失了两个人……”
“你可知道,交接云州是陛下的旨意?北山七鹰可是在咱们赵家手里,这得亏是世子毫发无伤,要是有个好歹,损坏了两国盟约,你让我如何向陛下交代?”
“可我就是讨厌他!”赵欢欢银牙紧咬,如同一只炸毛的小猫微微露出尖利的牙。
“你!”
“妹妹,别再说了!”见事态渐渐有扩大的趋势,赵俨走出一步,赶忙朝自己父亲躬身缓和道:“要不爹,先让妹妹回房反思反思?”
“不,就让她跪着!从小到大反思过多少次了?”
“哼!跪就跪!”
老父气得吹胡子瞪眼,女儿跪地傲娇也是不遑多让,哪怕是在寻常百姓家中,这一幕也是教人看得既无奈又好笑。
空气凝固许久,赵俨心神一动,轻叹了一口气,上前说道:“爹,您先消消气!说来这事儿也确实蹊跷,北山七鹰可是我大燕一等一的高手,多年来可从未失手过,可这回不光刺杀失败,还折了两个!据铁鹰他们所说,竟然是被那屈离一击毙命……”
“这事儿我知道。”
“您知道?那您不觉得奇怪么?我初次见他的时候,可是没感觉出来他会武,这才过了多久,功夫就高成这样?”自从听闻屈离那晚在林中出手的详情,赵俨心头便一直疑惑不解。
赵徵却神色自若,淡漠地应声道:“我丝毫不觉得奇怪。你忘了他身边有谁么?”
“您指的是,李亥?”
“燕北第一剑,如果倾囊相授,武学境界能低到哪里去?”
旋即赵俨脑海里浮现出那道令自己刻骨难忘的身影,沉声说道:“如果是李殿帅传授他武艺,那必定差不了!可这才不到一年,哪有能凭一双筷子凌空击杀二人的?而且是在刺客近身前便已察觉……爹,我习武多年,熟知这里头的门道,世子此时的内家功夫恐怕已经修炼至大成了……”
“你的意思是,他是练武奇才?”
“那倒不一定……但就算是天资聪颖,也不可能在一年之内精进到如此地步!实在是不可思议……”回想起先前在东平的所见所闻,赵俨轻轻摇了摇头感叹道。
“以你的判断,他如今的武学造诣如何?”
“爹,您忘了他才十五岁么?十五岁,就能轻松一招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