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山七鹰中的两人,日后成长起来恐怕燕国无人能敌了……”此言倒是非虚,北山七鹰自从归属赵家后,赵俨便不止一次向他们讨教,但几乎每次交手都落不着好。
赵徵蓦然收紧了眼瞳,沉闷地念叨着:“如果真像你所说的,那倒有点麻烦了……”
“不过爹,您倒不用多在意,反正他的敌人又不是我们赵家!您想想,他这身功夫,如果将来用去对付宫里那些人,我们会轻松不少。”
赵徵死死握着的拳头微微放松了些,挺直了身子,镇定地说道:“嗯,此言有理!总之,事关我们赵家的兴衰成败,一定要把他牢牢把控在我们手里!”
“爹,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赵欢欢紧绷的神色已经缓和下来,听了许久却一头雾水,不禁开口问道。
“欢欢,这回的事情,爹就不跟你计较了!下不为例!还有从今日起,禁足三天,给我好好收收你的性子,不许再胡搅蛮缠!”
听到禁足二字,生性爱玩的赵欢欢瞬间像蔫了的小花一般,赶紧娇声求道:“爹!”
见赵徵扭过头去,再眼巴巴装作可怜的模样望向赵俨:“哥!”
“下去!”赵徵今日不想心软,大手一挥厉声喝道。
片刻,瞧着赵欢欢扭着微微发麻的身子,渐渐离去,赵俨神情倒有些复杂,皱着眉头又低声说道:“对了爹,大皇子明日应该就要启程来燕国了!”
“好,我知道了。你先联络一下我们在边境的眼线,有情况随时禀报,我也会派人暗中保护着,总之,务必要让大皇子安全抵达长京府!”
“是,爹!要不然我亲自去一趟?”
“你就先别露面了,免得遭人猜疑我们赵家和他的关系!”
“爹,我记住了!”
赵徵抬起手,整理起自己这绣画着飞翅丹鹤的宽袖,有心无意地说道:“还有,欢欢那丫头,你得跟她好好说说!我们一旦扶大皇子上位,宫里必须要有个自己人,你务必要说服她!”
“我知道,爹。可是——”
见赵俨露出为难的神情,赵徵停下了手头的动作,冷冷地问道:“可是什么?”
“爹,我知道您是为赵家的前程做打算,可欢欢说的没错,大皇子如今身边已经有人了,就是那个秦世忠的女儿秦春绮,而且托礼已行,这门婚事基本就算是定下了……难不成以后您真舍得让欢欢去做个侧室?”赵俨自小便疼爱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妹妹,别的不说,一想到她可能受委屈,心里就难受得紧。
赵徵瞥了一眼身旁踌躇不决的儿子,倒是颇为轻描淡写地回道:“你什么时候变得比我这老头子都要迂腐?放眼看看,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何况是当皇帝?而且那秦世忠的女儿,出身低贱,又是行托礼入门,怎能与我赵徵的女儿相提并论?只要欢欢能够听话,嫁给大皇子,以后不说贵妃,就算是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