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道:“还能怎么行凶,就是捡起砖头打了死者的头呗。”
刁捕快指着地上摆放的一只沾血砖头,补充道:“呵呵,小楚,那块作为物证的砖头我们也在柳河房中发现了,可谓证据确凿。”
柳河见此,哭着叫道:“冤枉啊!草民不知道那砖头是哪来的!草民真的不知道!”
楚平深深皱眉:“刁捕快,你胆敢欺瞒大人?我倒要问问你,正常人谁会把带血的砖头放进房中?”
刁捕快翻了个白眼,哂笑道:“正常人还不会杀人呢!”
刁捕快余光瞥了县尉一眼,随后带着笑看向楚平:“我说小楚啊,听说这柳河家有些薄财,你一直帮这个柳河说话,难不成是收了他的银子?”
“你!含血喷人!”
楚平怒目圆睁,他还想争辩几句,县尉却不耐烦了:“既然人证物证俱在,那就动刑吧。”
“大人!此案绝对另有隐情!”楚平急声道。
县尉摆摆手:“那你倒是说说,谁是凶手?你又有何证据证明另有隐情,本官断案,要拿证据说话!”
楚平一时无言,麻二是有嫌疑,可楚平却没有能证明决定麻二有罪的证据。只说出李易的那番怀疑之论,并不会有助益,反而徒惹人笑。
“喂!那个谁!你做什么!亵渎尸体,干扰办案!来啊,给我把他轰出去!”刁捕头忽然看到李易在那里“玩弄”尸体,当即大喝起来。
楚平不惊反喜,他光生气了,却忘了自己请来的这位能人!自己虽然不知道怎么辩驳,但是李易一定知道!
“慢着!县尉大人,我虽然不清楚其中原委,但我这位李易李兄弟,却一定知道!”楚平拦下要动手赶李易出去的跟班捕役们,急向县尉说道。
县尉看向李易,见李易面白肌瘦、模样清秀,也就十七八岁的样子,不由轻视起来,他沉声叱问道:“你是何人?可知毁坏尸体该当何罪?”
李易见礼后不卑不亢道:“大人,在下并未毁坏尸体,只是从尸体上看出了些许端倪。依在下看来,这柳河,断然不是杀害死者的凶手。”
“一派胡言!人证物证俱在,岂容你来狡辩!”刁捕快见李易是与楚平一同进县衙里的,自然要打压他。
楚平连忙道:“大人,这位李易李兄弟,是我专门请来破案的。此人极善刑侦之术,本县之前的那桩‘无头案’,便是此人解决的。”
县尉面露异色,前段时间平棘县出了一桩恶性案件——无头案,凶手当街杀人割下了死者头颅。
结果衙门束手无策,迟迟不能断案。后来死者家属以五十两聘一奇人,那奇人断案入神,半日便将无头案的凶手抓捕归案!
县尉当时听说后就想召见那位奇人,可惜缘悭一面,原来那个奇人就是眼前这个年轻人!
虽然有些惊讶,但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