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更多的却是怀疑。李易的年纪太轻,连胡须都没蓄,怎么看都不像是有什么真才实学的,反而像在哗众取宠。
捉到凶手难道只是?
“哼!你可是有自己的一番见解?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就别怪本官治你的罪!”县尉低哼一声。
李易缓缓走近,淡淡一笑道:“草民之罪容后再议,倒是刁南刁捕快之罪,已不可不定了。”
县尉一愣,大感有趣,他笑看了刁南一眼:“刁捕快之罪?呵呵,那你倒说说,他有何罪啊?”
刁南怒道:“大人!此人与楚平为伍,而楚平素来与卑职不和,他定是受楚平挑唆来冤枉卑职的!”
县尉摆摆手:“诶,刁捕快勿要生气,且听他说说嘛,若真是胡诌造谣,本官定不会轻饶。”
刁南对李易冷哼道:“既然大人都这么说了,你小子最好识时务,若真有无赖攀诬的想法,就问问捕爷我手里的水火棍结不结实!”
县尉捋了捋短须,轻咳一声:“好啦好啦,这位小兄弟,你且说说吧,刁捕快到底有何罪啊?”
李易轻蔑一笑,缓慢清晰且掷地有声地说道:“呵呵,刁捕快嘛……他的罪状如同赵高之指鹿为马,仿若周兴之请君入瓮,堪比来俊臣之罗织莫有,实在是把张飞认成曹操——颠倒黑白!”
刁捕快虽没读过书,但是赵高和来俊臣这两大奸臣的名字他还是听说过的,他不由大怒且大惊道:“你这黄口小儿,竟敢口出狂言,来啊,给我把他叉出去!”
县尉却抬手制止了刁南的几个跟班衙役上前,李易这么一说他倒是有些好奇,他握紧了拳头面色一凝,沉声道:“那你且说说,刁捕快是如何指鹿为马的?若是说不出,本官定要治你污蔑之罪!”
刁南急道:“大人,他……”
县尉的话一而再而三被刁南打断,已经有些怒火,他闷声道:“刁捕快,这衙门里,是你做主还是我做主?”
刁南额上冒汗,他默默后退两步,不敢再言。
李易拱手称是,他自信转身,径直走向麻二:“你说,你亲眼看到柳河打了死者?”
麻二瞄了刁捕快一眼,被刁南反瞪了一眼后,吞咽了一口口水道:“是啊。”
李易又问:“他用的是什么凶器?”
“砖头啊。”
李易一连串问道:“那他打的是死者的哪个部位?打了死者几下?是从前往后打的,还是从后往前打的?”
“啊这……”
见麻二张口结舌,一时不知如何答话,刁捕快只好哼声道:“打的是死者的脑袋;柳河乃是偷袭,自然是从后往前打的;至于打了几下,夜半三更时天那么黑,谁看得清打了几下?”
麻二如释重负道:“对对对,就是这样。天太黑,我没看清。”
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