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首:“冤枉啊冤枉!真的与小人无关啊!”
李易看向麻二道:“你子时之前在何处?可有人作证?”
麻二道:“小人子时之前在金镖赌坊赌博饮酒,金镖赌坊的人都能作证。”
李易觉得麻二确实不像凶手,但还是严谨地说道:“大人,衙门中可有仵作?若有仵作推算出死者的死亡时间在子时之前,再向金镖赌坊的人取证麻二的不在场证明,自然可证明他所言真伪。”
李易前世身为刑警,精通刑侦推理,对于验尸之法虽然有所涉猎,但却没有精通。验尸那是法医的活儿,他还不至于抢同事的活儿干。
“仵作?”县尉愣了一愣,他看向一旁乐不吱声的楚平,“咱们衙门的仵作,是不是一直缺漏着?”
楚平道:“甘大叔身故有段时间了,至今还没有人补上。”
仵作这个职业在古代是世袭的,往往父传子,子传孙。所以,上一任仵作要是没有子嗣在,就很难有人顶替。
“甘仵作没有儿子吗?让他顶上啊。”县尉说道。
楚平道:“甘大叔只有一个女儿。”
县尉叹了口气:“这样的话,谁还能验尸?要是这尸体再耽搁一段时间,恐怕就更难分辨其死亡的时辰了。”
楚平犹犹豫豫道:“那个……大人,甘大叔的女儿同样精通仵作之术,不如请她来看看?”
“女儿?”县尉一怔,他倒是也知道甘仵作的那个女儿,倒是有几分本事的,只是让一个女人来衙门做事……
“算了!现在处理这案子重要,你一会儿去请她来吧,且作权宜。”
楚平点头应下。
县尉又看向柳河和麻二,朗声道:“柳河受人污蔑,现经查明,无罪释放;
麻二虽举报命案有功,但其伙同刁南罗织罪状,污蔑贤良,且暂时无法确定其是否是凶手,是以功不可抵过,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随后收监,等待调查!”
“是!”众衙役齐声应道。
麻二惊骇不已,但也无话可说,不一会儿就被拖下去打得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至于柳河,则像磕头虫一样不住叩首道谢。
县尉深深看了李易一眼,随后一挥手对楚平道:“都散了吧!那个,楚平,你先跟本官进来,本官有话要对你说。”
楚平一喜,刁南如今被革了职,捕头之位便只有他一人能胜任。
难道县尉要说的话,就是想把捕头之位交给自己?
爽啊!爽!
他现在简直想死死抱着李易,狠狠地亲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