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
为了挽颜,楚平转移话题道:“别拐远了,字谜你猜出来了没?”
李易仔细看了字谜一会儿,却是默不作声。
甘慈见状说道:“公子连猜出两道字谜已是了不得了,若是猜不出也不必强求。”
楚平却趁机嘲笑道:“哈哈哈,我还以为你李易聪明绝顶,终于让我见到能栽倒你的坑了!”
甘慈轻声道:“智者千虑尚有一失,李公子或许是把问题想得复杂了,反而被饶了弯子?”
“嗯?想得复杂了……”忽然一道灵光闪过,李易将字条仔细审视一遍,旋即展颜笑道,“我知道了!”
楚平一呆,把脖子歪过去,只见李易提笔将“汉”字左右写得分开了些,又在“汉”字中间填上了个“尗”字。
如此,一个“淑”字便赫然于纸上!
甘慈思索一番,眼眸骤然一亮,望向李易的眼神不由变化了许多。
李易微微一笑:“前两道字谜都有典故在,我便一直在想那些典故,却没想到原来这是一道拆字谜,和典故并无干系,完全不必想得复杂。”
甘慈掩唇笑道:“李公子聪慧过人。”
李易拱手道:“是甘姑娘提醒得好。”
两人相视而笑,片刻后甘慈因为过于害羞很快将脑袋埋了下去。
一旁的楚平快急死了,抓耳挠腮、抓心挠肝地问道:“什么玩意儿?什么意思!怎么就猜出来了,我怎么看不懂?”
李易不想对牛弹琴,直直对甘慈道:“既然谜底是个‘淑’字,相信你那位未婚夫婿是想让你贤良淑德遵循妇道,放弃仵作之职了。”
甘慈不无叹气道:“那我该怎么办呢?”
李易本无意掺和人家的婚姻大事,但甘慈楚楚可怜地看过来,他就脱口而出了:“不知对甘姑娘而言,到底是觅得良婿重要,还是能够任职仵作重要?”
“这门亲事是父亲生前定下的,可是父亲还着重吩咐过让我任职仵作之事,我也不知如何抉择。”甘慈无奈道,这正是她两难之处。
李易疑道:“听姑娘所言,似乎皆是遵从父亲的命令,姑娘难道没有自己的想法吗?”
甘慈一愣,她本性温婉,一向唯父命是从,却从来没想过她可以为自己考虑。
“可以……吗?”甘慈瞄了李易一眼,面色犹疑。
李易不禁笑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人活着,难不成单为了别人而活?那还有什么意义。如果甘大叔在世,也不想让甘姑娘做个只会点头的木偶吧?”
甘慈闻言浑身一震,陷入了头脑风暴之中。
为自己而活?
自己一个弱女子,真的可以吗?
甘慈内心既有酸楚亦有无奈,她自幼便有丽色,父亲在时她还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