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好色,卑鄙无耻,出言更是污秽,简直畜牲不如!阿慈姐姐可曾听说过此人?”
甘慈一听到这话,顿时面色一肃,她还真知道柳河是谁……
一想起那日柳河还动手打了自己一巴掌,甘慈不禁有些颤抖:“你……你找他何事啊?”
云昭昭见甘慈似还真的认识他,不由一喜:“自然是抓起来教训他一顿了!”
甘慈一惊,她对此有些害怕,连忙抓住云昭昭的胳膊说道:“你一个小姑娘,怎么会是他一个大男人的对手?可别受了伤。”
云昭昭拍了拍贫瘠的胸口,自信道:“阿慈姐姐放心,我现在已修得一身武艺,对付那种跳梁小丑完全不在话下!逮住他暴打一顿,他根本还不了手!”
甘慈犹疑道:“真的?可是那样的话,你岂不是犯了法?还是不要了吧?”
云昭昭心里一急,臀部被打之仇安能不报?
云昭昭英气勃勃的眉翘到天上去了,她笃定道:“阿慈姐姐放心,我云某人走南闯北十余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对付小人我是绝对不会讲江湖道义的!
等我拿着黑布袋往他头上一套,到时候他是个扁担我能把他搓成圆的,是个板凳我给他削成宽的,别说安全度百分百,他连我的面儿都见不到呐!”
甘慈仍是担忧:“要不……还是算了吧,万一伤了你……”
云昭昭摇着甘慈的手,撒娇道:“好姐姐,好姐姐,我这是为民除害呢,你可不能不帮我!”
甘慈陷入极度的纠结当中,要说对于柳河,她其实没有多少恨意,就是有些害怕。
万一云昭昭折在他手里,自己岂不是做了坏事!
可那个柳河确实有些败类,若是昭昭能教育好他,让他浪子回头,却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云昭昭见甘慈已有动摇,忙道:“阿慈姐姐,你放心吧!我有数的,不会失手了,也不会让人看到的!”
说罢,云昭昭随手拿起一只柴木,徒手将其掰成了两截:“我真的很厉害的!”
甘慈又一次被震惊,事已至此,她知道,再多的阻碍也没有用了,只好将柳河的住址相诉:“你一定要小心哦……”
云昭昭握紧拳头:“嘻嘻,我当然会小心!这一次任他再使什么诡计花招,我也不会中了!”
哼哼,臭不要脸的柳河!这次无论你怎么再求饶服软,我也一定要把你的屁股打开花!
……
赵县尉并不轻松,他也是才知道,自己的新任捕头上任之前就给自己捉来了一个通缉了老久的恶人。
这个屠阜可不简单,纵横赵州害死了几十条性命,当街杀人、灭门惨案犯过十数起,残暴至极毫无人性,早就被列为极其重要的犯人。
而且屠阜被抓之时身上染血,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