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做过恶事,但众捕快在屠阜被抓的附近大肆搜寻了一番,结果只看得路上的血迹,并未见得什么尸体,更是觉得离奇。
是以屠阜刚一醒过来,他赵县尉来不及吃饭,就带着跟班就去牢里审问了起来。
“你便是屠阜?”赵县尉居高临下地看着狱中那个蓬头垢面的男子,冷声喝问道。
屠阜抬头眯眼愣了一会儿,忽然笑道:“是哪个捉住的我?”
赵县尉对他这答非所问的态度极为不悦:“你身上染血,可是才害了什么人?”
屠阜冷冷地盯着赵县尉的黑面庞,露出了诡异的笑,他手舞足蹈着,用至轻且柔的声音说道:“是啊,杀了,杀了,是个不错的对手,可惜啊……我还没来得及打开他的脑袋,看上一看……”
赵县尉听着他平静至极的语气,忽然脊背有些生寒……
他隐隐感觉得到,接下来的日子里,绝对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