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玉露根本没有来,我不知为何昏睡了一会儿,醒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死了!”
薛琮冷笑道:“那你如何解释你手上的血?”
“我……我不知道!”林不舒百口莫辩,“可你遗落在那里的贴身玉佩又如何说?”
薛琮道:“自然是被你偷了去,然后污脏陷害于我!”
“你!胡说八道!”
眼看这二人又要互相辱骂起来,韩县令问向王主簿和赵县尉:“二位对此有什么看法?”
王主簿自然是帮林不舒:“大人,据传薛琮向来对贴身玉佩真爱非常,几乎不脱于手,旁人轻易无法取得,下官觉得此事存疑。”
“啊这……”韩县令不语,王主簿这话完全是拉偏架,玉佩是贴身不假,但又不是粘身上的,真丢了谁一时半会儿意识得到?
赵县尉思忖了会儿,想到云昭昭向他禀报的薛琮背后伤疤,回答道:“韩大人,死者指甲内有反抗挣扎的凶犯皮肉,下官建议让这二人脱下衣物,看看身上有无伤疤,以此证明自身清白。”
“哦?还有这么一回事?”韩县令大喜,说道,“你二人,可愿脱下衣物,自证清白?”
“我不愿!”
没想到,这二人竟是异口同声地说道。
薛琮自然是因为心虚,而林不舒,则是要脸面。
开玩笑,昨天被李易和楚平扒光了他都视为奇耻大辱,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扒光,林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一个大家族的继承人被人在公堂上扒光了衣服,不出三天就能传遍整个平棘县,到时候林家还怎么在这平棘县里混?
别说林不舒不愿意,就是林羽也不愿意。
“这可如何是好?”韩县令又麻了爪。
王主簿眼珠子一转,回答道:“大人,他们当面不愿意,多是因为脸面问题。不如各遣一位差役,将这二人拉至堂下,私看伤势?”
韩县令点了点头,又问向二人。
这回,薛琮还是不愿意,不过林不舒却是同意的。只要不在大庭广众之下扒光衣服,林不舒还是可以容忍的。
韩县令对薛琮也是无可奈何,本来薛琮就不是疑犯,你总不能强行扒了原告的衣服吧?没这个道理。
王主簿笑道:“无妨,只要能够证明林不舒是清白的,不就够了?”
他要的只是林不舒无罪释放,至于能不能反把薛琮定罪,他全不在乎。
韩县令对此也极为满意,他可哪个都不想得罪。如果能证明林不舒的清白而了却此事,岂不就两全其美了?
于是,他下令让人把林不舒带了下去。
薛琮见他们果然如此行事,便向一旁的面具白衣人狐言点了点头。狐言转身离去,仅仅几个腾跃,翻进了后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