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韩县令如此糊弄刑案,赵县尉摇了摇头,轻声叹道:“我们这位县令大人的魄力,比起前任的何县令,可差了太多……”
恰巧此时李易走到赵县尉处,听到了这句话,身形不由一定。
何县令?貌似那个烧饼大爷讲的食盐故事中,那个醉酒坠马以致身死的县令就是姓何的。
李易小声问道:“县尉大人,你与前任的何县令很熟吗?”
赵县尉被李易的声音吓了一跳,见周围其他人并没有听到自己的话,这才舒了口气:“共职过一段时间,那位真的是不畏强权,嫉恶如仇啊。咱们现在这位县令大人,呵呵,简直是面捏的。”
李易又问道:“那位大人的死,当真是醉酒坠马吗?”
赵县尉的眼睛倏的一缩,他冷笑起来,看向对面的王主簿和下面坐着的林羽,呵呵笑道:“醉酒坠马?何县令滴酒不沾,出行也是坐马车!”
李易心里恍然,他忽然想起那个跛脚乞丐,询问道:“大人,何县令还有什么亲人在世?年龄几何?”
“你问这个做什么?”赵县尉有些疑惑,但还是痛快地对李易说了,“他尚有一子一女,长子名宽,幼女名慧。自何县令身死后,他二人已被其母带离了平棘县,本官已许久未见了。”
“一子一女吗?”李易抿了抿嘴,“或许,我明白作案动机是什么了。”
“什么作案动机?”赵县尉对李易道,“先别管这个了,你和云捕头擅闯薛府的事情怎么办?本官虽想保下你,可薛琮走的是正经的讼诉路子,本官却是不好出手。”
李易轻声一笑:“大人不必担心,我自有应对的法子。到时,自会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接下来,韩县令又开始提审林羽煽动乞丐大闹薛府之事。
林羽被传召上庭,对于薛琮所言,林羽自是全不承认。
甚至他上堂之后,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给了韩县令一个难看。
韩县令大感恼火,却又拿他丝毫没有办法,险些气得撅了过去,直把一旁的王主簿看得不住偷笑。
索性薛琮也拿不出直接有利的证据证明此事是林羽做的,纠缠了一会儿后,韩县令让林羽退下,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接着,韩县令对照着讼状,议论起云昭昭和李易擅闯薛府打伤薛琮的事。
“那个,李什么易的,传来了吗?”韩县令问向堂下的差役。
这里的差役因为刁南的关系,多也见过李易,下意识看向他。
李易甩了甩袖子,径直走了上去,抱拳行礼。
其实不像影视剧那样,平民见官需要跪拜。在宋朝,不但秀才等读书人见官不用跪拜,便是白身见了官也不用跪拜。遇到诉讼之事,只需径直向前,自言曲直即可。
李易被传召了上去有一会儿,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