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了,梁永安,我对你很失望。”
张懋调转马头就要回京交差,这还有什么可看的,赶紧禀明圣上,不能再让这败家子负责灾民的安置了,如此下去,灾民非饿死不可。
“英国公大老远的来了,怎么能不看看呢,就算要回京,怎么也要吃顿饭再走也不迟,万一有惊喜呢。”
梁永安并不生气,老人嘛接受新鲜事物是要慢一些。
“是啊,国公既然来了,总不能饿着肚子回去吧。”
朱厚照看着足球场上,你争我抢,早就心痒难耐,若不是张懋在旁边,他现在已经在场上了。
“好吧,就看看吧,不能让太子陪着老臣饿肚子。”
梁永安一笑,老头还挺会给自己找台阶。
越过球场,转过一弯,一排排一片片,排列有序的木屋出现在张懋和朱厚照面前。
旁边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蜿蜒流过,溪边几个妇女洗着衣服嬉闹着。
中午时分正是午饭时间,家家户户炊烟袅袅,在青山绿水掩映下,宛如一副绝美水墨画。
“好美。”朱厚照情不自禁的发出感叹:“梁兄,我怎么不记得这里还有这么一个村子。”
朱厚照喜欢马政,虽然父皇不让自己行军打仗,但这不能阻止他整日对这舆图排兵布阵,所以他对京城附近的村庄地形了如指掌。
“殿下,您看看牌匾。”梁永安笑呵呵的道。
“矿工新村。”
朱厚照饶有兴致的念出牌匾上丑陋的字。
“难道说这就是安置灾民的地方?”
朱厚照遥看村庄,人们进进出出,脸上都是洋溢着微笑,哪里还有以前京城所见灾民愁容满面的样子。
张懋认真的观察着每一个人的穿着模样,心里总是感觉这肯定不是真的,肯定是找人假扮的。
“国公,有没有兴趣去村里看看,去哪家您随便选。”
张懋怀疑的神色没有逃过梁永安的眼。
张懋冷哼一声,也不说话,大步流星走向村庄。
朱厚照和梁永安则紧跟在后面,朱厚照冲着梁永安挑起了大拇指:“梁兄,也就是你,这才多少天啊,竟然修葺出了一座村庄。”
梁永安摇头,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来:“殿下,如果你流离失所,背井离乡,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饿死病死甚至被人打死,你也会这么快的时间重建家园。”
朱厚照默然无语,他虽然体会不到灾民的感受,但他也有被父皇罚一天不吃饭的时候,那滋味真的不好受。
前面的张懋,脚步一顿,回头打量着梁永安,目光和煦了很多,深以为然的点点头,脚下又加快了脚步。
他现在非常想查明究竟,这些话怎么可能会出自梁永安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