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公,您来了,今天一定要到我家吃,轮也应该轮到我家了。”
一位年过花甲的老者,拄着拐棍,见到是梁永安,恨不得丢掉拐棍跑过来。
“哈哈,王大爷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恩公,叫我永安就成。”
梁永安上前搀扶住老者道。
“那可不成,您是俺们的救命恩人,俺们山东人讲究就是知恩图报,恩公的名讳绝对不能提,那是对恩公的大不敬,谁敢提看俺不打死他。”
老者说着拉住了梁永安胳膊:“走恩公,今天必须到俺家吃饭,俺那还有刚酿的老白干,虽然谈不上好喝但只有恩公才能喝第一口。”
张懋和朱厚照站在旁边很尴尬,一位是当今太子,一位是当朝英国公,但老者对他们视而不见好像他俩是透明的。
“不行啊村长不公平,恩公在你家已经睡过一晚上了,这饭必须要去俺家吃。”
一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随手扔掉手中的柴火,满脸怒色张开双臂拦住了去路。
“二愣子你小子滚一边去,恩公该去俺家。”一位中年妇人一脚踹开了二愣子。
越来越多的村民发现了梁永安,瞬间把梁永安团团包围,纷纷齐上手拉住梁永安的衣襟,使劲的拉扯。
梁永安感觉自己要被五马分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