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要是没事就请回,我这还急着回府。”
梁永安有些不耐烦了,这胡府尹热情的有些过分,侯府八成被那俩国舅砸了。
“贤弟啊,能不回府吗?你看天气炎热,贤弟又是风尘仆仆,不如愚兄做东,咱们去怡春院畅饮。”
胡胜心里话,我在这里等了半天,目的就是不让你回府,里面那两位爷等烦了自然就走,到时候事情就算过去了,自己也算是躲过一劫。
但梁永安可不是这么想,胡胜越是殷勤,他越是感觉事情不妙,这俩国舅不一定做了什么。
“府尹大人,朝廷什么时候允许官员狎妓的?若再无理取闹,在下就要告御状了。”
梁永安撇下愁眉苦脸的胡胜,大步流星回府,门前的衙役们见府尹都拦不住,乖乖给梁永安闪开通道。
“少爷啊,您可回来了。”
东平侯府大门微微开启一条缝,赵管事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怎么,是不是那俩货动手了,他们带了多少人,告诉家丁们都给我抄家伙。”
看到赵管事哭成了泪人,梁永安怒火中烧,敢欺负老子的人,小样的不就是仗着有皇后娘娘罩着嘛,别人怕你俩,老子不怕。
“少爷为啥要抄家伙。”
赵管事抹着眼泪,疑惑的看着梁永安。
“赵管事你不要害怕,有我在,他们敢动手,老子让他们出不了东平侯府。”
“啊~”
梁永安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回头一看,新上任的顺天府尹已经晕倒在地。
“少爷,您说的是寿宁侯张鹤龄和建昌伯张延龄吧,他们为啥要动手啊。”
赵管事不明白少爷这是怎么了,没进门就要抄家伙喊打喊杀。
“那你哭什么?”
梁永安问道。
“老奴几日不见少爷万分想念,所以一见到少爷情不自禁啊。”
赵管事说着又掉了几滴眼泪。
“我去,赵管事以后不准你再哭,再哭扣光你工钱。”
若不是看赵管事上了年纪,梁永安早一脚踹飞赵管事,献媚也不挑时候。
梁永安长出一口气,稳稳心神道:“寿宁侯和建昌伯在哪?”
既然人家没闹事,该有的礼数还是要有的。
赵管事正琢磨少爷为啥不让哭,见少爷问,委屈的道:“两位正在正堂用茶。”
梁永安瞪了一眼没眼力价的赵管事,指指躺在地上胡胜:“等胡府尹醒了,告诉他可以安心回家睡觉了。”
梁永安边往正堂走边琢磨,自己向来跟这两位井水不犯河水,怎么突然想来见我,百思不得其解。
寿宁侯张鹤龄和建昌伯张延龄坐在正堂百无聊赖,茶已经换过三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