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也跑四五趟了。
“哥,茶水真的不能再喝了,我好撑。”
张延龄揉着自己涨成球的肚子,一脸哀求的看着张鹤龄。
“喝,必须喝,这可是败家子的茶,不喝白不喝,多喝点不就省下咱们自家的水了吗?”
“还是哥聪明,对,多喝点,争取回家三天不喝水。”
张延龄举起茶盏一饮而尽,随后紧忙用手捂住嘴,不让茶水吐出来。
“哥,这么等合适吗?他一个小辈咱们这样会不会很没面子。”
等茶水咽下,张延龄又提出了疑问。
张鹤龄一瞪眼,怒斥道:“怎么不合适,哪里不合适,只要能赚银子,面子算什么。”
“哥你说的对,听你的,等不到这个败家子,咱们就住在东平侯府。”
“两位国舅爷久等了,我梁永安回来了。”
张鹤龄和张延龄刚想趴桌子睡一会,梁永安笑嘻嘻的迈步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