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因为,根本斗不过啊。
“郡守是否会帮陈家,这点无需质疑。因为在陈家女儿嫁入郡守家中没几日,那肆便是步步高升,一步坐到了单父县主吏掾的位子,仅是在县令之下。”
“呵,这里面的猫腻,只要是个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吕公冷笑。
秦悠也是叹了一口气。
他早就料想到吕公的仇家能逼得他离开砀郡,势力应该不小。
只是没想吕公的仇家,不仅是前魏国贵族,现在更是与一郡郡守搭上了关系。
“不过还好,这里是泗水郡沛县,就算他陈家的人脉再广,料他们也不敢在沛县撒野,何况沛县县令还是老伯你的好友,有他帮衬一二,我们大可放心。”
秦悠让他放宽心,然而吕公却高兴不起来,苦着脸说道:“贤侄,有一件事你恐怕不知道。”
“老伯,是何事?”看着吕公依旧愁眉不展的样子,秦悠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砀郡郡守与泗水郡郡守曾是同窗好友,同属丞相李斯门生。”
秦悠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
院子里。
桂花树下。
容靥娇美的两女姿态优雅的端坐在石凳上,神情不一,各怀心事。
刚才离开大堂之前,秦悠与吕公的对话,两人听得清清楚楚。
吕家的仇家寻来了。
而且找上了秦悠。
关于吕家与陈家是世仇这事儿,两人很小便从家中长辈那里得知了,此次被迫迁移沛县,其中的原由二女也是知晓得一清二楚。
同时,自然也知道了陈家当前的势力之强,在攀上了砀郡郡守这棵大树后,只能如日中天这四个字来形容。
所以,她们不免为秦悠担心了起来,担心陈家会对秦悠不利。
最后,还是吕素率先开口,打破了宁静的气氛。
“姐姐,秦公子会不会有事?我听爹爹说,我们家的仇人好像去找他了。”
吕素温声细语的询问。
声音中带着浓浓的担忧。
吕雉虽然也担心此事,但她毕竟要比自己的妹妹成熟,而且她考虑的比较深远,所以显得较为沉稳。
她轻声的安慰道:“妹妹放心吧,秦公子武艺超群,怎么会有人伤得到他呢。”
吕素仔细想了想,觉得自己是关心则乱了。
也是,以秦悠的身手,平常人几乎近不了他的身,更别说伤到他了。
吕雉不想让她操心,便转移了话题。
“妹妹,之前你不是让姐姐教你刺绣吗,不知道你学得怎么样了,要不让姐姐再帮你看看?”
“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