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姐姐随我来吧。”
吕素起身,领着吕雉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
大堂内,秦悠坐在桌前,一脸的惊愕。
“泗水郡郡守与砀郡郡守是同窗的关系?丞相李斯的学生?”
生怕自己听错了,秦悠又询问了一遍。
然而吕公却笃定的告诉他,此事为真,做不得半点假。
听罢,秦悠沉默了下来。
脸色不是很好看。
他没想到。
这里面居然牵扯如此之深,涉及到了一郡郡守,而且还是宰相门生的郡守,那意义可就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他还认为只要吕家呆在沛县就能平安无事的话,现在却是彻底没了这个天真的想法。
以两郡郡守同窗的交情,陈家真要对吕家心生歹意,恐怕就算吕家身处沛县,与砀郡有一郡之隔,也不见得能脱身事外。
哪怕吕公有着沛县县令这一层关系,但在更强大的权势下,也会无济于事。
陈家不远百里派人而来,欲要收购他的造纸工坊,就是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同时也表示着,他们并不打算放过吕家,第一步便是打算先通过收购造纸工坊断了吕家唯一的收入。
而断吕家的财路,亦是断他秦悠的财路。
一股危机感几乎扑面而来,
吕公与秦朝心生紧迫,赶忙商议起应对陈家之策。
……
这夜,工坊里发生了一件事,让秦悠怒火难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