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动了两下,就安静了。
小四川从陈峰屋里走出来之后,就忙着照顾病员,直到晌午,才想起来吃饭。她来到厨房一看,灶膛是凉的,台子上还放着早上切好的咸莱丝。
平常这时候,门淑兰早就在这儿忙活开了,难道她也病了?小四川叹口气,点起灶来热饭。不一会热气腾腾的窝头就好了,小四川嘴里叼着一个,拣满一笼屉打算先给病员送过去。刚出门,就看见聂老七搀着门淑兰,跌跌撞撞地朝这边走来。
门淑兰满头大汗,脸色煞白。小四川一惊,忙问是咋回事,早上看见还好好的。
门淑兰惨笑一下说:“县里不给男人瞧病,总得给女人瞧病吧。”小四川一下子就明白了,她这是自己染上这病,好去县里寻摸治病的方。
小四川眼圈红了,把手里的笼屉递给聂老七说:“七哥,你把这些给病员送去,然后来王村长家找我们。咱进趟城。记着跟谁也不能说!”小四川担心陈峰知道了会阻止他们冒险,但是要不这么办,门嫂子的罪就白受了。
聂老七点点头飞快地去了。小四川搀着门淑兰去找王家道,跟他把事情一说,王家道二话没说就去套车。
套好车,聂老七也到了。
三人谢过王家道,赶着车进了武义县城。
聂老七赶着车走在武义县的街道上,小四川在后面抱着门淑兰,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汗水。车子来到一个小诊所门前停下。小四川抬头一看,门外的幌子上挂着一个斗大的“医”字,门口把守着两个伪军,正抽烟聊天。她刚扶着门淑兰下车,伪军就上前喝问:“干什么的?”
小四川说:“瞧病。”
伪军一听,马上拿眼睛打量聂老七。小四川说:“不是他,是我嫂子。”伪军听说是个女人来看病,便不管他们,又聊天去了。
三个人进了诊所,屋子不大,只有一张桌子,几个凳子。一个眉须皆白的老者正坐在桌子后面,闭目养神。听到有人进来,他也不起身,只是微微睁开眼睛,伸手向桌前的凳子一让。小四川扶着门淑兰坐下,老者手往门淑兰腕上一搭,抬眼打量着三个人说:“病的是什么人?”
小四川说:“是我嫂子。”
“她这病是怎么得上的?”
“夜里睡觉,窗户没关严实,着凉了。”
老者脸色一沉:“抬出去!这病我治不了。”
三人吃了一惊,小四川忙问:“咋了,大夫?”
老者双眼微闭,说道:“到我这里来就医,必须要说实话。有病求医,又不肯说实话。我万一开错了方子,岂不治死了?”
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答对。
门淑兰气若游丝地说:“大夫,这病是从俺男人身上传过来的……俺村好些人都得了这病。头天还好好的,一觉醒过来,人就烧得不行,身上一会儿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