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热的。”
老者睁开眼问道:“你男人是做什么的?”
门淑兰语塞,小四川不高兴地问:“这跟瞧病有关系吗?”
老者拂袖起身,往后屋走。
聂老七眼中凶光浮现,一把匕首滑人手里。
......门淑兰心里一急,抢上去脆倒,拽住老者的腿说:“大夫,跟您交底,俺男人是打鬼子的,得了这病,眼看快要死了。鬼子不让给男人瞧病,俺就自己得上这病,来给男人寻个救命的方。”
小四川朝聂老七使个眼色,聂老七攥着刀把,靠到老者身边。他要是敢声张,就一刀杀了他。
出乎意料的是,老者听后并不惊慌,脸色反而和蔼了许多。他伸手搀起门淑兰,摆摆手示意跟他走。几人走进内屋,反手关上房门。
老者转过身,笑捻须髯说:“你们一来,我就看出你们几个断然不是普通百姓。你得的这种病,只有常年出门在外,居无定所的山贼、士兵容易得上。方才问你们身份,那是因为我有一个至交,死在山贼手中,所以我立誓,若是为非作歹的贼寇,我必不救。但诸位既然是抗日的英雄,老朽倒一定要冒险救一救。”
门淑兰欢喜地又要跪下磕头,老者搀着她,取出纸笔,写了两个方子,回身递给小四川说:“第一个方子清热退烧,一天两次给病人喝。第二个方子固本培元,一天一次给没得病的人预防。”
“但这两个方子只是辅助,要治好这病,必须得另一样药。”老者又写了一张条子,递给小四川。小四川低头一看,只见上面鬼画符一样写着几个看不懂的字。
“这是日文,你们要的这种药现在只有日军医院里有。老朽虽有心帮忙,却也只能帮到这里,能不能弄到这些药,就看各位英雄的神通了。”
小四川看看聂老七,聂老七点点头。小四川对老者说:“我们这就去日军医院,门嫂子就麻烦您照顾了。”
老者颔首微笑:“这个自不必说。”门淑兰心里一急,抢上去脆倒,拽住老者的腿说:“大夫,跟您交底,俺男人是打鬼子的,得了这病,眼看快要死了。鬼子不让给男人瞧病,俺就自己得上这病,来给男人寻个救命的方。”
小四川朝聂老七使个眼色,聂老七攥着刀把,靠到老者身边。他要是敢声张,就一刀杀了他。
出乎意料的是,老者听后并不惊慌,脸色反而和蔼了许多。他伸手搀起门淑兰,摆摆手示意跟他走。几人走进内屋,反手关上房门。
老者转过身,笑捻须髯说:“你们一来,我就看出你们几个断然不是普通百姓。你得的这种病,只有常年出门在外,居无定所的山贼、士兵容易得上。方才问你们身份,那是因为我有一个至交,死在山贼手中,所以我立誓,若是为非作歹的贼寇,我必不救。但诸位既然是抗日的英雄,老朽倒一定要冒险救一救。”
门淑兰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