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船会自己动?如你的心思,想动就动?”
顾无双脸庞被河风吹的有些发红,懵懂的样子可爱极了,李敬忍住自己想吧嗒一口的冲动。
“晚上回家我偷偷告诉你!”
“找打啊!”
李敬刚刚说完,李清照就上手了。
拍了李敬肩膀一下。
“皇后还在船上呢,老实说,不准卖关子。”
李清照看着李敬露出一口白牙,笑着不说话,她也没法子。
侄子大了,不服管教了。
这时候的黄灿,如梦初醒。
“这玩意怎么想出来的,这又是个什么道理?无崖子一个旷世高人,怎么会选你这个人品拙劣的棒槌做传人,瞎眼了吗?还有没有天理。”
“你懂个屁,天不生我李二郎,大宋万古如长夜!”
黄灿和李敬一个比一个狂妄。
一些不了解的官员眼睛都瞪大了。
朱琏知道李敬胆子大,口无遮拦,也当是他在讲笑话。
周宁却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两货。
李敬迟早祸从口出。
黄灿也是个嘴巴刁毒的货,跟李敬一样恃才放旷,怪不得空有一身才学,几十年一直窝在三司做小官。
两人私下这么说无所谓,当着面这么多官员还斗嘴,太幼稚。
“李敬,给黄运转使说说,你看他急的!”
年初三,就要出发去河北了。
李敬费这么大心思搞这个蒸汽机。
这要是为了显摆,那就毁了。
“这机器可是宝贝,运转使大人把他研究透了,可以带人日行百里,可以带着纺纱机器大规模织造,可以挖矿抽水运输矿石。一台机器可以代替几千人的工时。运转使大人,怎么样,服气不?承认不承认你这个三司运转使就是萧规曹随,缺了一股子革新创造的劲头!”
陈卓,曹辅这才发现,李敬在这里等着他们呢。
眼看黄灿一副见猎心喜,欲求不得的碧青,陈卓知道掉坑里了。
“李宣抚使,你对三司有什么谏言请直言,老夫虚心求教!”
陈卓有这个态度,李敬也不觉得自己妄自忙活一场。
冬日的河面虽然这段没有结冰,河风拂面,冷的哆嗦。
李敬把船开回了。
船上的人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李敬没管他们这么多,这是台验证机,很多部件的可靠性,稳定性还差的老远,距离实用也需要他回来改进,怕惯性靠岸撞翻了船。
老早就分离了螺旋桨传动,让人熄火。
最后几米都是划回去的。
锅炉里的水还热的,黄灿让刘满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