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等着,等锅炉冷了,拆了运回到铁厂,依依不舍的看着蒸汽机就回去了。
“完颜宗望和完颜宗翰现在都没撤军,官家还日日受难。这两人非常狡猾,肯定能在汴京城头看出我们的不甘,我甚至怀疑他们算到了我们会在黄河边上堵截他们!”
到铁厂附近的庄园坐了下来,李敬一开口,就惊了黄灿和关胜,种彦鸿。
不是说尽量瞒着朱琏,不让他去河北吗?
你这么说,朱琏怎么在山东两路呆的住。
“李敬,可有什么办法帮助官家化解这一劫?”
“娘娘,如果官家真的北上了,我们几个人就算豁出性命,也要救,可是万一金狗把刀架在官家身上逼我们退兵,或者说根本秘密进军,绕道而行,堵截犹如大海捞针!”
“这怎么办啊?”
别说朱琏着急,就连身边的李清照也站起来发问。
“我们这些可能去堵截到金狗劫掠的工匠,女人,也有可能救到官家,但是万一我们失手,但是能救官家的,只有娘娘和三司?”
“这怎么说?三司里都是一帮老头,怎么可能关系到营救官家这样的武事。”
黄灿压根没想过,李敬会把营救赵恒的事情归结到三司身上。
“打仗就是打钱粮,万一营救官家失手,我们能做到,就是效仿汉武帝六郡依靠良家子败匈奴,汴梁城上官家也是这么布局的,否则也不会把山东两路,河北一路已经京西一路的兵权交给我们,也不会让你担任三司运转使!”
听见李敬,关胜,种彦鸿可能救不出赵恒。
朱琏心烦意乱,白白的脸上,还有些汗珠出来。
关胜连忙安慰她。
“娘娘,李敬这小子行军布阵,一直是先虑败,后大胜,他是想要万无一失的营救官家,你不要着急!”
“能不急吗?李敬,你把话说完,你让我和三司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