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里弗斯没错。他吐出这个单词后,便没有再出声,而是静静等待着回音。
“你好,里弗斯老师。我叫余羡,我们在博物馆见过,还有印象吗?”
“啊,余先生!”电话那头的声音带上了一些惊喜,“怎么想到联系我了,是对‘现实主义’感兴趣吗?”
这取决于你们能不能派上用场。余羡歪嘴一笑,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像潇洒反派的表情。
虽然一向比较反感这些乱七八糟的社会组织,他还是尽可能地用比较轻快的语气回答了对方:
“是啊是啊,我最近遇到了一些让人迷茫的事,刚好想起了你那天和我说的话,就想看看你们是否可以解决我的困惑。”
电话那头说道:“那将会是我们的荣幸!请问余先生今天有空吗,我们见面聊一聊怎么样?就你和我,一个男人和另一个男人。”
这么猴急?余羡有些惊讶。
看来你们这个组织也挺闲的嘛,还是说社会组织也休冬假?
“那可真是巧了,我今天刚好有空。”他用惊喜的语气回应道。
“那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碰面怎么样?比如说,利泽斯公园的湖边?”
电话里的里弗斯与那日在博物馆表现的不同,说话很有分寸,一副真诚可靠的样子。
他主动提出两人单独会面,且把会面的地点安排在了一个游人不少但又比较开阔的地方,显然是担心吓到对方。
余羡只是略一思考,就答应了下来:“好啊!里弗斯先生是从家里出发,还是身在办公地点?”
这算是一个小小的试探。
里弗斯到底还是迟疑了一秒。他回道:“我在‘现实主义’分部,离公园挺近的,15分钟就能到。”
哎呦,挺坦荡啊,难道他们是一个挺正规的社会组织?
余羡默默给里弗斯点了个赞,并假装漫不经心地说道:“我离那里也很近,那我们就15分钟之后,在利泽斯公园门口碰面?”
“好的,一会儿见!”
“一会儿见。”
余羡等了一会儿,等到对方先行挂断了电话,他才收起了手环,向利泽斯公园走去。
他其实有些失望。因为按照他的设想,他需要的是规矩外的帮助,而不是“正经”社会组织的帮助。
但既然对方主动提出见面聊,而不是在通话中先问清楚自己的具体需求,那就不能排除对方涉及那些不方便在电话里聊的业务的可能。
他所在的位置距离利泽斯公园也就不到一公里的路程,因此他放慢了脚步,悠哉悠哉地混入了冬假第二天大街上的人流之中。
他提前了几分钟抵达了目的地,没有看到里弗斯的身影。
15分钟的路程......一个将办公地点设在市中心的